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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nel><title>暂不留名 &#187; 暂不留名</title> <atom:link href="http://izanbu.com/tags/zanbu/feed/"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link>http://izanbu.com</link>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Tue, 04 Oct 2011 16:17:25 +0000</lastBuildDate> <language>en</language> <sy:updatePeriod>hourly</sy:updatePeriod> <sy:updateFrequency>1</sy:updateFrequency> <generator>http://wordpress.org/?v=3.3.1</generator> <item><title>大学第一个月的笔记</title><link>http://izanbu.com/2011/10/%e5%a4%a7%e5%ad%a6%e7%ac%ac%e4%b8%80%e4%b8%aa%e6%9c%88%e7%9a%84%e7%ac%94%e8%ae%b0/</link> <comments>http://izanbu.com/2011/10/%e5%a4%a7%e5%ad%a6%e7%ac%ac%e4%b8%80%e4%b8%aa%e6%9c%88%e7%9a%84%e7%ac%94%e8%ae%b0/#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04 Oct 2011 16:17:25 +0000</pubDate> <dc:creator>暂不留名</dc:creator> <category><![CDATA[心事陈杂]]></category> <category><![CDATA[我与暂不留名]]></category> <category><![CDATA[大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暂不留名]]></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zanbu.com/?p=870</guid> <description><![CDATA[这十九年来诸多经历都让我感受到，过去的时间总是转瞬即逝，当下却漫漫无尽，而未来则是遥不可及的。 我心里也明镜儿似的明白，这些都不过是人类的主观感受罢了。 这个宇宙从来不会顾及人类的感受，时间的流逝从来都是均匀的，没有或快或慢，更无论凝固和跳跃；太阳的东升西落、月亮的阴晴圆缺也未曾更改过它的规律。美丽的风景就在眼前，没有时间和心情去欣赏和留恋，我无法迁怒于他们，说该死的，偏偏在军训的时候。 经过如此，我仍然无法将休息和训练的时间等同起来。我承认我时常焦虑，尤其是处于悬疑中时——例如连长何时吹哨继续训练。旁人说休息时就好好休息吧。可我却不懂得该如何实践，默念“好好休息”千百遍，仍觉这抓不住的时光如流水。而那关于时间的一点研磨，也只能算作站军姿时聊以自慰的一丁点谈资了。 军训进入后半程，常常走神去打发时间。我渐渐开始不能集中注意力去训练，尤其是当一切内容都一目了然、没有意外，就像以前骑车上学的六年，路上想想事情，不觉一眨眼就到了。我疑心这就是中间几天过得如此轻快的原因，稍不注意军训便只剩三分之一了。我想，将来，所能记住的军训恐怕只有一头一尾，中间是记不住的。因为它只是流水作业，因为我们都分了心。我想这就是过去总是转瞬即逝的原因了：在过去的大部分时间里（或者说在回忆里），我们不会有和在当下相同的体验，因为我们只记住我们想记住的，我们记不住这世界那么多的细节。轻抚的和风，纷飞的落叶，路人的嬉笑……世界在即时演算，我们大脑记忆的速度永远跟不上。印象就真的只是印象，感受就真的只是感受，它们无法让我们穿越时间去感同身受。它们独立于记忆，自成一体。 毋庸置疑，我怀念暑假在家里的生活。那时慵懒，有自己的房间，自己的电脑，自己的书柜，可以随时进出的门和亮到凌晨的灯。若要论勤奋，我的确浪费了那段时光，但那种可以选择慵懒的自由又确实是在学校得不到的。有一天，当我开始每天在同一时间起床赶往同一个车站跟同一群人挤上同一辆公交车到达同一幢写字楼的时候，我也会怀念在大学里抱怨食堂涨价、诅咒熄灯制度的生活。所以也无所谓浪费了。该懒惰的时候懒惰，该勤劳的时候勤劳，好好过日子，如此罢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这十九年来诸多经历都让我感受到，过去的时间总是转瞬即逝，当下却漫漫无尽，而未来则是遥不可及的。</p><p>我心里也明镜儿似的明白，这些都不过是人类的主观感受罢了。</p><p>这个宇宙从来不会顾及人类的感受，时间的流逝从来都是均匀的，没有或快或慢，更无论凝固和跳跃；太阳的东升西落、月亮的阴晴圆缺也未曾更改过它的规律。美丽的风景就在眼前，没有时间和心情去欣赏和留恋，我无法迁怒于他们，说该死的，偏偏在军训的时候。</p><p>经过如此，我仍然无法将休息和训练的时间等同起来。我承认我时常焦虑，尤其是处于悬疑中时——例如连长何时吹哨继续训练。旁人说休息时就好好休息吧。可我却不懂得该如何实践，默念“好好休息”千百遍，仍觉这抓不住的时光如流水。而那关于时间的一点研磨，也只能算作站军姿时聊以自慰的一丁点谈资了。</p><p>军训进入后半程，常常走神去打发时间。我渐渐开始不能集中注意力去训练，尤其是当一切内容都一目了然、没有意外，就像以前骑车上学的六年，路上想想事情，不觉一眨眼就到了。我疑心这就是中间几天过得如此轻快的原因，稍不注意军训便只剩三分之一了。我想，将来，所能记住的军训恐怕只有一头一尾，中间是记不住的。因为它只是流水作业，因为我们都分了心。我想这就是过去总是转瞬即逝的原因了：在过去的大部分时间里（或者说在回忆里），我们不会有和在当下相同的体验，因为我们只记住我们想记住的，我们记不住这世界那么多的细节。轻抚的和风，纷飞的落叶，路人的嬉笑……世界在即时演算，我们大脑记忆的速度永远跟不上。印象就真的只是印象，感受就真的只是感受，它们无法让我们穿越时间去感同身受。它们独立于记忆，自成一体。</p><p>毋庸置疑，我怀念暑假在家里的生活。那时慵懒，有自己的房间，自己的电脑，自己的书柜，可以随时进出的门和亮到凌晨的灯。若要论勤奋，我的确浪费了那段时光，但那种可以选择慵懒的自由又确实是在学校得不到的。有一天，当我开始每天在同一时间起床赶往同一个车站跟同一群人挤上同一辆公交车到达同一幢写字楼的时候，我也会怀念在大学里抱怨食堂涨价、诅咒熄灯制度的生活。所以也无所谓浪费了。该懒惰的时候懒惰，该勤劳的时候勤劳，好好过日子，如此罢了。</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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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惜，我的照片仅仅从去年初开始。至今卡片机已有六千多次快门，单反也将近五千，好比棉絮之于枕头，多得以至于让我相信这一年半远比我活过的更长久；而相比之下，高中的前一半时间仅有一些破碎的记忆，显得多么虚无缥缈，让我更加怀疑其中有多少是自己的臆想。 我从不删除聊天记录，包括手机里的短信也备份了存进硬盘。这简直是颠覆性的：千百年来人们的谈笑吐息都不过化在天地之间，如今却能够固定并永久地保留下来，成为自己与世界存在过的证据。 人们是那么迫切地寻求存在感，“到此一游”的涂鸦，在镜头与背景间站定的纪念照……我的照片却似刻意避开，只见“风景”，鲜有“我”的痕迹。如果非要说这是对所见世界足够细致和偏执的观察的话，那它的另一面就是对自我存在的视而不见了。这实际上是一种割裂。现在看来那些照片竟反倒不如同行者简单的照片来得更有意思。 我不知道这究竟是确是如此，还是我又多想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有一个最喜欢的照片的相册，都是自己拍的。已经有一百多张。最早一张是去年寒假拍的，那甚至都不是用我自己的相机。第二张在已经拆掉了的上海新村，那是我的卡片机头一回上阵。</p><p>我时常会翻看相册，一方面享受拍出好看照片带来的成就感；另一方面，照片能帮助我回忆。照片是四维的，第四威维就是它的时间。已经过去了的时刻，不会再出现。</p><p>很可惜，我的照片仅仅从去年初开始。至今卡片机已有六千多次快门，单反也将近五千，好比棉絮之于枕头，多得以至于让我相信这一年半远比我活过的更长久；而相比之下，高中的前一半时间仅有一些破碎的记忆，显得多么虚无缥缈，让我更加怀疑其中有多少是自己的臆想。</p><p>我从不删除聊天记录，包括手机里的短信也备份了存进硬盘。这简直是颠覆性的：千百年来人们的谈笑吐息都不过化在天地之间，如今却能够固定并永久地保留下来，成为自己与世界存在过的证据。</p><p>人们是那么迫切地寻求存在感，“到此一游”的涂鸦，在镜头与背景间站定的纪念照……我的照片却似刻意避开，只见“风景”，鲜有“我”的痕迹。如果非要说这是对所见世界足够细致和偏执的观察的话，那它的另一面就是对自我存在的视而不见了。这实际上是一种割裂。现在看来那些照片竟反倒不如同行者简单的照片来得更有意思。</p><p>我不知道这究竟是确是如此，还是我又多想了。</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izanbu.com/2011/09/%e6%9a%91%e5%81%87%e6%9c%ab%e7%9a%84%e4%b8%80%e7%82%b9%e5%bf%b5%e6%83%b3/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4</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变</title><link>http://izanbu.com/2011/08/%e5%8f%98/</link> <comments>http://izanbu.com/2011/08/%e5%8f%98/#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05 Aug 2011 19:34:11 +0000</pubDate> <dc:creator>暂不留名</dc:creator> <category><![CDATA[我与暂不留名]]></category> <category><![CDATA[暂不留名]]></category> <category><![CDATA[福州]]></category> <category><![CDATA[记忆]]></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zanbu.com/?p=853</guid> <description><![CDATA[是夜难眠。 我想起小时候，周末去上英语课，爸妈就用自行车接送。那时妈妈有一辆粉红色的自行车，爸爸有一辆天蓝色的，而我总感觉爸爸的更结实一些。 小时候不太出门，很少走出住的那条街，上课的地方却远在无数楼房、街道的另一边，于是那自行车后座上的掠影便串起了我对儿时福州的大半部分记忆。 通常爸爸送我的路线要经过三角井，进入狭长的北大路，还没到三中的路口有一家小吃店，屠夫模样的壮汉就在街边挥舞着手臂粗的木棒，连击般地捶打砧板上的一坨肉泥，肉末横飞。达明路一直没多少变化，两边的楼房很旧，路中间有我无法抱住的高大的树。南后街口有一座天桥，穿过天桥进入南后街尽是满目的花圈寿衣，然后是许许多多鞋店、服装店，店门前的树坑里总积着水，树有三五层楼高，叶子却如含羞草般小，树下则是颤颤巍巍的棚屋。出了南后街有条澳门路，让我总遐想它与回归祖国的澳门有何异样的联系，路上有不同寻常的红墙，此后还有一处，而且那有一块石碑，上面写着“文武官员至此下马”，我不明白为何要下马，但上面经常会有办证广告。 我上课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会是市妇联，在楼上能看到周围都是矮小的平房。 回家的时候不走原来的路。有时候会经过中学门口的葡京小站，穿过仙塔街的林荫道、菜市场样的井大路、有奇怪雕像的中山大院&#8230;&#8230;有时候爸爸又会钻进旁边的小巷子里，我不知道那样迷宫般的小路他是怎么知道走的，还是带着我瞎转悠呢，谁知道哪是哪啊。但是后来他确实能从延安中学或者安泰走出来，着实惊了我一番。 那时候还有鼓西路的则徐小学、周围很多小卖部的鼓一小也都是我常去上课的地方，进入初中后，我周末不再去上课，宅在家里。不知道多久没走过，那些地方有的仍旧是原来的样子，有的一下子改头换面、或者面目全非，很难将之与我的记忆重叠起来。 我开始怀疑这样的回想有何意义，不仅是一条街、一处小店，也时常是一位故友、一句话，在这样孤寂的夜里，无人可以附和、予我证明，又或者只剩下我还记得，那我又怎么知道它们确确实实存在过呢？当找不到能够分享予他人的物质的证据，证明它们曾经的存在、曾经的样貌的时候，它们就失去了唯物主义所谓物质先于人而存在的意义。而仅仅当我回想起它们的时候，它们才会因我的回想而存在于我的回忆中。所谓见证者，记忆成为了它们曾经存在的依托。然而，我回忆中的它们也仅仅是那个地点那个时刻我看到的听到的和感觉到的它们，独一无二，不可复制。换句话说，这回忆也不仅仅是它们存在（过）的证明，亦是我存在（过）的证明。我的回忆就是我的一部分。 这大概就是回忆的意义吧。]]></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是夜难眠。</p><p>我想起小时候，周末去上英语课，爸妈就用自行车接送。那时妈妈有一辆粉红色的自行车，爸爸有一辆天蓝色的，而我总感觉爸爸的更结实一些。</p><p>小时候不太出门，很少走出住的那条街，上课的地方却远在无数楼房、街道的另一边，于是那自行车后座上的掠影便串起了我对儿时福州的大半部分记忆。</p><p>通常爸爸送我的路线要经过三角井，进入狭长的北大路，还没到三中的路口有一家小吃店，屠夫模样的壮汉就在街边挥舞着手臂粗的木棒，连击般地捶打砧板上的一坨肉泥，肉末横飞。达明路一直没多少变化，两边的楼房很旧，路中间有我无法抱住的高大的树。南后街口有一座天桥，穿过天桥进入南后街尽是满目的花圈寿衣，然后是许许多多鞋店、服装店，店门前的树坑里总积着水，树有三五层楼高，叶子却如含羞草般小，树下则是颤颤巍巍的棚屋。出了南后街有条澳门路，让我总遐想它与回归祖国的澳门有何异样的联系，路上有不同寻常的红墙，此后还有一处，而且那有一块石碑，上面写着“文武官员至此下马”，我不明白为何要下马，但上面经常会有办证广告。</p><p>我上课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会是市妇联，在楼上能看到周围都是矮小的平房。</p><p>回家的时候不走原来的路。有时候会经过中学门口的葡京小站，穿过仙塔街的林荫道、菜市场样的井大路、有奇怪雕像的中山大院&#8230;&#8230;有时候爸爸又会钻进旁边的小巷子里，我不知道那样迷宫般的小路他是怎么知道走的，还是带着我瞎转悠呢，谁知道哪是哪啊。但是后来他确实能从延安中学或者安泰走出来，着实惊了我一番。</p><p>那时候还有鼓西路的则徐小学、周围很多小卖部的鼓一小也都是我常去上课的地方，进入初中后，我周末不再去上课，宅在家里。不知道多久没走过，那些地方有的仍旧是原来的样子，有的一下子改头换面、或者面目全非，很难将之与我的记忆重叠起来。</p><p>我开始怀疑这样的回想有何意义，不仅是一条街、一处小店，也时常是一位故友、一句话，在这样孤寂的夜里，无人可以附和、予我证明，又或者只剩下我还记得，那我又怎么知道它们确确实实存在过呢？当找不到能够分享予他人的物质的证据，证明它们曾经的存在、曾经的样貌的时候，它们就失去了唯物主义所谓物质先于人而存在的意义。而仅仅当我回想起它们的时候，它们才会因我的回想而存在于我的回忆中。所谓见证者，记忆成为了它们曾经存在的依托。然而，我回忆中的它们也仅仅是那个地点那个时刻我看到的听到的和感觉到的它们，独一无二，不可复制。换句话说，这回忆也不仅仅是它们存在（过）的证明，亦是我存在（过）的证明。我的回忆就是我的一部分。</p><p>这大概就是回忆的意义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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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正是我徒劳的哀叹和唏嘘，让我显得如此孱弱。总有人说我太“愤青”，我不想去辩驳，因为那只能让他们对我的映象转向“文青”，而对“文青”的印象则逐渐向“伪文青”靠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说到“文青”，就与“装逼”联系起来。装者，伪也。说来有道理，“文艺”的事情总要带着理想主义的性质，而人们对“理想主义”的理解就是，嘴上说得浪漫美好，然而全都不切实际。这一点我目前是无力反驳的，正如我上面所说，我确实一事无成，空有想法，却没办法。有的人有想法，也有办法，而且是真正的“牛逼”，老六说，“我觉得真正的理想主义都是现实的，就是要行动，要把事情做出来。”他做到了，一点没“装”，而且他还不讲“文艺”，讲的是“有种”。而正由于“没种”，大多数的“文艺装逼青年”，只能偶尔喊喊小情调、小生活，没有自由独立和付诸实践的理想。牛逼不是说出来的，是做出来的。 所以，倘若要争一点骨气，即使没有真正牛逼的资本，即使仅凭一颗装逼的心，即使不能做“真的猛士”，也要装真正的牛逼。所以，若要装逼，请用力装。]]></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有人说我现在的年龄正是最文艺的时候。没错，正值高三，犹如车到山前——必有路，但只有一条路：此路他们开，此树他们栽，要想过此路，留下青春来。我自然百般不愿意，但费用另辟蹊径，恐怕连石头都没得摸。</p><p>初中的时候老师就说我思想偏激、不切实际，也就是思想上有困难、需要帮助，如果我学习成绩再好些，就能荣获“会商”资质了。我察觉得到，至今老师对待我这样的学生都带着几分鄙夷和不屑，自认为看尽人世冷暖、善恶美丑，吃的盐比我吃的饭还多。但很抱歉，正如吃盐不能防辐射，同理也不能防脑残。相反可能吃得越多，口味越重，人心也就越麻木。</p><p>有时候我怀疑我是不是也麻木了。从“唐福珍”到“钱云会”，从“我爸是李刚”到“药家鑫”，事件越升级，越频繁，人心便一次次被打磨，就如抗生素吃多了，产生了耐药性。一些原本无可怀疑的事，也愈渐模糊起来。于是“连南京的梧桐都保不住了”，对福州的樟树、榕树也就“没有办法”，只能表以缅怀了；一条条真正的老街巷消失了，对住了十几年的铜盘路改造也只好说“箭在弦上”、“无可挽回”了。</p><p>而正是我徒劳的哀叹和唏嘘，让我显得如此孱弱。总有人说我太“愤青”，我不想去辩驳，因为那只能让他们对我的映象转向“文青”，而对“文青”的印象则逐渐向“伪文青”靠拢。</p><p>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说到“文青”，就与“装逼”联系起来。装者，伪也。说来有道理，“文艺”的事情总要带着理想主义的性质，而人们对“理想主义”的理解就是，嘴上说得浪漫美好，然而全都不切实际。这一点我目前是无力反驳的，正如我上面所说，我确实一事无成，空有想法，却没办法。有的人有想法，也有办法，而且是真正的“牛逼”，老六说，“我觉得真正的理想主义都是现实的，就是要行动，要把事情做出来。”他做到了，一点没“装”，而且他还不讲“文艺”，讲的是“有种”。而正由于“没种”，大多数的“文艺装逼青年”，只能偶尔喊喊小情调、小生活，没有自由独立和付诸实践的理想。牛逼不是说出来的，是做出来的。</p><p>所以，倘若要争一点骨气，即使没有真正牛逼的资本，即使仅凭一颗装逼的心，即使不能做“真的猛士”，也要装真正的牛逼。所以，若要装逼，请用力装。</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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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落下去，终于等来了放学，老师的新年礼物是潮水般的练习卷，外面的风更大了。回家路上较往常更堵了许多，大家都在赶时间，奔往下一个新的开始。 接下来又是一段大拆大建的时期，街两旁的景色在倒退，一切都蒙上岁月的陈迹，仿佛如同过往的一切，只存在于记忆之中。有时候我很难想起你是什么样儿，因为那过去了的，就再也没出现过。 过去的一年是全新的一年，因为它绝不会有第二次。下一年亦然。]]></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center" src="http://izanbu.com/files/2010/12/SDC15739_PS_m.jpg" alt="" width="560" height="324" /></p><p>下午起了风，愈加觉得冷了。</p><p>就要放假了，没有心思上课。楼下人声鼎沸，是高二和初中的朋友们在叫卖，姗姗来迟的科艺节，还是擦肩而过；有电视台到场，校长向着镜头推送他的陈词滥调。</p><p>耐不住诱惑，下课遛下操场。年轻人精力旺盛，锐不可当，齐刷刷站在课桌上吆喝，不要钱地卖。</p><p>看到了一台550D，这不算什么。<a href="http://www.douban.com/photos/photo/653795383/" target="_blank">上次运动会那家伙</a>背着个硕大的相机包，手提一台南瓜大的摄像机，观察了一会，合计D5000+70-300mm又长又黑又粗一台；D90带手柄一台；摄像机一台；提三脚架的跟班小弟一个。富二代。</p><p>太阳落下去，终于等来了放学，老师的新年礼物是潮水般的练习卷，外面的风更大了。回家路上较往常更堵了许多，大家都在赶时间，奔往下一个新的开始。</p><p>接下来又是一段大拆大建的时期，街两旁的景色在倒退，一切都蒙上岁月的陈迹，仿佛如同过往的一切，只存在于记忆之中。有时候我很难想起你是什么样儿，因为那过去了的，就再也没出现过。</p><p>过去的一年是全新的一年，因为它绝不会有第二次。下一年亦然。<span id="more-721"></span></p><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center" src="http://izanbu.com/files/2010/12/SDC15731_PS_m.jpg" alt="" width="480" height="349" /></p><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center" src="http://izanbu.com/files/2010/12/SDC15757_PS_m.jpg" alt="" width="480" height="322" /></p><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center" src="http://izanbu.com/files/2010/12/SDC15752_PS_m.jpg" alt="" width="480" height="490" /></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izanbu.com/2010/12/the-last-day-of-brand-new-year/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8</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结局或开始</title><link>http://izanbu.com/2010/12/end-or-beginning/</link> <comments>http://izanbu.com/2010/12/end-or-beginning/#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22 Dec 2010 15:04:34 +0000</pubDate> <dc:creator>暂不留名</dc:creator> <category><![CDATA[心事陈杂]]></category> <category><![CDATA[暂不留名]]></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高三]]></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zanbu.com/?p=713</guid> <description><![CDATA[寒风驱走流云，日光尽洒，最是晒太阳的好时候。暖阳渐斜，投下楼宇规则的几何棱角，远处的轰鸣，仿佛凝固。同学稀稀落落，去去回回，偶尔划过一架飞机。 空旷的走廊从不缺少人气。这里本就是充满意念和虚影的地方，不管过去，还是将来。人们在此集结，聚合，然后膨胀，释放，继而又收拢，躁动，一哄而散。就像一座拉长时间的车站，这是一个相聚的好地方，同时也创造离别和一去不返。这地方需要一个导演和军事家，振臂一挥，调动每一个无所事事而游荡的灵魂，指挥一出永不停歇的舞台剧。 临近黄昏，对面楼顶后漏出一层白雾，向蔚蓝迫近，未几，隐约透出一股或黄或红，青青淡淡，捉摸不透。少顷，不知哪一瞬间，原先的素白被染成浓烈的橙黄色，自下而上，呈现完美的渐变，痴望着，仿佛能看到幻变的霞光，远远地在天际，摄人魂魄。 而屋檐下，老师的黑影晃动，扩音器的粗糙声音在走廊上流传，日光灯下一个个焦躁而麻木的意识开始期盼夜晚，暂作休整，好继续下一个今天。日复一日，日出而作，日落不息；直到，有一天可以放下所有沉积已久的压抑和不自在，什么也不管不顾，什么也不用想，尽情发泄。或许彼时彼刻公交车后座上戛然而止的欢笑正如此时此刻望着窗外的面无表情，谁知道下一站在哪里，谁知道下一个自己是谁。 走出门，已然是黑夜。 太阳跃出地平线不过一分钟，昙花一现前后寥寥数小时；而苟安压倒进取，固执的笃信蜕变为冷峻的嘲笑，连偏执也转化成怨恨和随波逐流，可能只在朝夕之间。像一个迷宫，越是深入就越无路可走，无路可退。 人老得太快，我们都来不及了。 我说，不能这样。]]></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寒风驱走流云，日光尽洒，最是晒太阳的好时候。暖阳渐斜，投下楼宇规则的几何棱角，远处的轰鸣，仿佛凝固。同学稀稀落落，去去回回，偶尔划过一架飞机。</p><p>空旷的走廊从不缺少人气。这里本就是充满意念和虚影的地方，不管过去，还是将来。人们在此集结，聚合，然后膨胀，释放，继而又收拢，躁动，一哄而散。就像一座拉长时间的车站，这是一个相聚的好地方，同时也创造离别和一去不返。这地方需要一个导演和军事家，振臂一挥，调动每一个无所事事而游荡的灵魂，指挥一出永不停歇的舞台剧。</p><p>临近黄昏，对面楼顶后漏出一层白雾，向蔚蓝迫近，未几，隐约透出一股或黄或红，青青淡淡，捉摸不透。少顷，不知哪一瞬间，原先的素白被染成浓烈的橙黄色，自下而上，呈现完美的渐变，痴望着，仿佛能看到幻变的霞光，远远地在天际，摄人魂魄。</p><p>而屋檐下，老师的黑影晃动，扩音器的粗糙声音在走廊上流传，日光灯下一个个焦躁而麻木的意识开始期盼夜晚，暂作休整，好继续下一个今天。日复一日，日出而作，日落不息；直到，有一天可以放下所有沉积已久的压抑和不自在，什么也不管不顾，什么也不用想，尽情发泄。或许彼时彼刻公交车后座上戛然而止的欢笑正如此时此刻望着窗外的面无表情，谁知道下一站在哪里，谁知道下一个自己是谁。</p><p>走出门，已然是黑夜。</p><p>太阳跃出地平线不过一分钟，昙花一现前后寥寥数小时；而苟安压倒进取，固执的笃信蜕变为冷峻的嘲笑，连偏执也转化成怨恨和随波逐流，可能只在朝夕之间。像一个迷宫，越是深入就越无路可走，无路可退。</p><p>人老得太快，我们都来不及了。</p><p>我说，不能这样。</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izanbu.com/2010/12/end-or-beginning/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3</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运动会·最后的狂欢</title><link>http://izanbu.com/2010/10/the-games-the-last-carnival/</link> <comments>http://izanbu.com/2010/10/the-games-the-last-carniva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03 Oct 2010 12:06:16 +0000</pubDate> <dc:creator>暂不留名</dc:creator> <category><![CDATA[我与暂不留名]]></category> <category><![CDATA[屏东中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暂不留名]]></category> <category><![CDATA[福州]]></category> <category><![CDATA[运动会]]></category> <category><![CDATA[青春]]></category> <category><![CDATA[高三]]></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zanbu.com/?p=670</guid> <description><![CDATA[一年风雨，一年猪流，于是高中的运动会只剩下最后一年，风尘仆仆。 一 这两年未发的运动会像是玩游戏积蓄气力，非要一下子爆发出来——刚修缮好、搞完特奥会的省体被我们占领，整整两天。 Joy帮我借来了单反相机。这是我第二次摸单反，一台中端机，不好上手。好在提早几天拿到相机，让我有时间熟悉、操练。我开玩笑说拿着这玩意儿可装逼了，到时候满场乱跑，满场装逼。装逼要有装逼的准备，我称其为“策划”。其实我想的是，这相机带不能挂脖子上，像去旅游拍纪念照的大妈，缠手上不错，真像提枪，有英气，够装逼…… 等到运动会开始，我才发现满场尽是单反机。一把辛酸泪，我暗自庆幸还好借到了相机，还是中端了，场面上跟谁拼都不吃亏。不过碰到个家伙装逼气焰比我还嚣张：长焦镜头全场最大最长，外接闪光灯，三脚架一撑，气场压得方圆十米内不敢站人。后来回家一查，光一遮光罩就不止两百，有种，有钱。正所谓“想破产，玩单反”，人比人，气死人。攀比在任何领域都是危险的。以后我不买单反，器材党什么的最讨厌了。 虽然如此，这大白天上长焦拍远景的哪有用闪光灯的？被我看出来了，他也确实一次也没用过。另外也见过变焦手势不对的，还有人跑来问我连拍怎样调的。我又得一丝宽慰，“装逼也要专业点”，写于衣袖内侧以记之。 好在最后成果丰硕，看图便知，不赘述。 二 全校五千多人，全拥到场上可不好玩，照例要管制。同学们哪管那么多，比赛激烈，加油助威也要有临场感，何况我这类拿相机的。“如果你的照片拍的不够好，那是因为你靠的不够近。”两天里除了中午休息，我满场游荡。 “请场上的非运动员迅速回到自己的班级，各班主任点名。劝导队员做你们该做的事！”阿焦主任、“地中海”主任喊了两天。这是制度。中国这泱泱大国，向来不靠白纸黑字的东西屹立于世，大家习惯了。每广播一次，人群就会像脂肪一样缩回看台，进而马上又反弹回来；班主任自然也没有点名。我借了一个运动员号码牌，以应付不知哪冒出来的闲得蛋疼的劝导队员，居然还真用上一次。直至对下场地的学生进行严格检入，结果下来了的人都不上去了。 第二天有老师的比赛。百米赛跑临近中午，广播里几位主任、副校长的名字赫然在列；我“磨刀霍霍”。助跑器架好，我等了许久。没有一位老师现身，裁判只好推迟比赛到下午。最后有六位老师跑了百米，情况还不错，比最糟糕好一点。听说老师们说太累，不跑了。大家都一样，不守规矩。 闭幕式结束，“地中海”主任喊，“向右转！齐步走！”门在那。 三 小Ki很不淡定，跟我一样，原因却相反——她没有单反。有时候资源就是这么分配不均，贫富差距就是这么大，我哀叹自己也就富两天。小Ki好说歹说从我手上讨走相机，举起就抓拍我，效果貌似不错，后来发现——不好意思——跑焦了。小Ki除了不淡定，就是很活跃，把高三年段想见的都见了，没见着的还要等开学了举行特别会晤。不仅她自己要比赛，听说还给同学替跑，这等充沛体力令我等筋疲力尽之人汗颜。 Irray正相反，什么都不做，纯粹闲人一个，居然还有半天没来。偶尔下到场上，酱油洒了一地。倒也好，养精蓄锐，为假期作准备。 LL不知什么时候崴了脚，由此可知也是闲人一个。后来她居然学我也借了块号码牌，下了场地，对我说：“看到没有！带伤上阵！” LQ膀大腰圆，平时耀武扬威，关键时刻拉稀摆带，穿衬衫，戴眼镜，硬要装出一副工厂蓝领的样子，就算下场地，也是一副“流氓表情（他自己说的）”，堪称无所事事之集大成者。不说也罢。 其实倘若观便看台，便知棋牌和手机才是大家最热衷的，除去一两场激烈的比赛，谁不是闲人。 四 确实是最后一次了。从此再无任何活动，就连周末也是奢望。 从来没有踏上过正规的四百米跑道，看似更少的圈数，我不知道那究竟有多长。只观终点线后汇集的人群，我便知走完一程并非易事。然而若不是终点在望，又怎会拼尽全力。我只能端着相机，从侧面，从取景框，从另一个维度，悄悄揣度其中究竟有多少决心，多少忍耐，多少不顾一切。 ZBW最后五十米奋力加速——让我措手不及——夺得第二，不知道他哪里爆发出来的力量，似乎我从未见过。终点到了，大家一拥而上。 我这才明白，不论大家平时如何涣散，心底总潜藏着一股认真劲。认真劲只在认真的时候使出。它就像是《一九八四》里温斯顿所说的，“如果有希望，那么它一定在群众身上”。这股认真劲不会为权势所动，不会为利益所动，甚至根本不能被调动，它只能由内而外地，自由地，充满渴望地，扩散出来。 可惜，这确实是最后一次了。 无论如何，我得说，这张最有味道：]]></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一年风雨，一年猪流，于是高中的运动会只剩下最后一年，风尘仆仆。</p><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一</strong></p><p>这两年未发的运动会像是玩游戏积蓄气力，非要一下子爆发出来——刚修缮好、搞完特奥会的省体被我们占领，整整两天。</p><p>Joy帮我借来了单反相机。这是我第二次摸单反，一台中端机，不好上手。好在提早几天拿到相机，让我有时间熟悉、操练。我开玩笑说拿着这玩意儿可装逼了，到时候满场乱跑，满场装逼。装逼要有装逼的准备，我称其为“策划”。其实我想的是，这相机带不能挂脖子上，像去旅游拍纪念照的大妈，缠手上不错，真像提枪，有英气，够装逼……</p><p>等到运动会开始，我才发现满场尽是单反机。一把辛酸泪，我暗自庆幸还好借到了相机，还是中端了，场面上跟谁拼都不吃亏。不过碰到个家伙装逼气焰比我还嚣张：长焦镜头全场最大最长，外接闪光灯，三脚架一撑，气场压得方圆十米内不敢站人。后来回家一查，光一遮光罩就不止两百，有种，有钱。正所谓“想破产，玩单反”，人比人，气死人。攀比在任何领域都是危险的。以后我不买单反，器材党什么的最讨厌了。</p><p>虽然如此，这大白天上长焦拍远景的哪有用闪光灯的？被我看出来了，他也确实一次也没用过。另外也见过变焦手势不对的，还有人跑来问我连拍怎样调的。我又得一丝宽慰，“装逼也要专业点”，写于衣袖内侧以记之。</p><p>好在最后成果丰硕，看图便知，不赘述。</p><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二</strong></p><p>全校五千多人，全拥到场上可不好玩，照例要管制。同学们哪管那么多，比赛激烈，加油助威也要有临场感，何况我这类拿相机的。“如果你的照片拍的不够好，那是因为你靠的不够近。”两天里除了中午休息，我满场游荡。</p><p>“请场上的非运动员迅速回到自己的班级，各班主任点名。劝导队员做你们该做的事！”阿焦主任、“地中海”主任喊了两天。这是制度。中国这泱泱大国，向来不靠白纸黑字的东西屹立于世，大家习惯了。每广播一次，人群就会像脂肪一样缩回看台，进而马上又反弹回来；班主任自然也没有点名。我借了一个运动员号码牌，以应付不知哪冒出来的闲得蛋疼的劝导队员，居然还真用上一次。直至对下场地的学生进行严格检入，结果下来了的人都不上去了。</p><p>第二天有老师的比赛。百米赛跑临近中午，广播里几位主任、副校长的名字赫然在列；我“磨刀霍霍”。助跑器架好，我等了许久。没有一位老师现身，裁判只好推迟比赛到下午。最后有六位老师跑了百米，情况还不错，比最糟糕好一点。听说老师们说太累，不跑了。大家都一样，不守规矩。</p><p>闭幕式结束，“地中海”主任喊，“向右转！齐步走！”门在那。</p><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三</strong></p><p>小Ki很不淡定，跟我一样，原因却相反——她没有单反。有时候资源就是这么分配不均，贫富差距就是这么大，我哀叹自己也就富两天。小Ki好说歹说从我手上讨走相机，举起就抓拍我，效果貌似不错，后来发现——不好意思——跑焦了。小Ki除了不淡定，就是很活跃，把高三年段想见的都见了，没见着的还要等开学了举行特别会晤。不仅她自己要比赛，听说还给同学替跑，这等充沛体力令我等筋疲力尽之人汗颜。</p><p>Irray正相反，什么都不做，纯粹闲人一个，居然还有半天没来。偶尔下到场上，酱油洒了一地。倒也好，养精蓄锐，为假期作准备。</p><p>LL不知什么时候崴了脚，由此可知也是闲人一个。后来她居然学我也借了块号码牌，下了场地，对我说：“看到没有！带伤上阵！”</p><p>LQ膀大腰圆，平时耀武扬威，关键时刻拉稀摆带，穿衬衫，戴眼镜，硬要装出一副工厂蓝领的样子，就算下场地，也是一副“流氓表情（他自己说的）”，堪称无所事事之集大成者。不说也罢。</p><p>其实倘若观便看台，便知棋牌和手机才是大家最热衷的，除去一两场激烈的比赛，谁不是闲人。</p><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四</strong></p><p>确实是最后一次了。从此再无任何活动，就连周末也是奢望。</p><p>从来没有踏上过正规的四百米跑道，看似更少的圈数，我不知道那究竟有多长。只观终点线后汇集的人群，我便知走完一程并非易事。然而若不是终点在望，又怎会拼尽全力。我只能端着相机，从侧面，从取景框，从另一个维度，悄悄揣度其中究竟有多少决心，多少忍耐，多少不顾一切。</p><p>ZBW最后五十米奋力加速——让我措手不及——夺得第二，不知道他哪里爆发出来的力量，似乎我从未见过。终点到了，大家一拥而上。</p><p>我这才明白，不论大家平时如何涣散，心底总潜藏着一股认真劲。认真劲只在认真的时候使出。它就像是《一九八四》里温斯顿所说的，“如果有希望，那么它一定在群众身上”。这股认真劲不会为权势所动，不会为利益所动，甚至根本不能被调动，它只能由内而外地，自由地，充满渴望地，扩散出来。</p><p>可惜，这确实是最后一次了。</p><p>无论如何，我得说，这张最有味道：</p><p><img class="aligncenter" src="http://izanbu.com/files/2010/10/MG_3451_PS2-1_m.jpg" alt="运动会男子1500米结束后" width="560" height="373" /></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izanbu.com/2010/10/the-games-the-last-carnival/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13</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我的年龄问题</title><link>http://izanbu.com/2010/09/how-old-am-i/</link> <comments>http://izanbu.com/2010/09/how-old-am-i/#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07 Sep 2010 14:23:18 +0000</pubDate> <dc:creator>暂不留名</dc:creator> <category><![CDATA[我与暂不留名]]></category> <category><![CDATA[杂碎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年龄]]></category> <category><![CDATA[户口]]></category> <category><![CDATA[暂不留名]]></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zanbu.com/?p=649</guid> <description><![CDATA[小时候，我在幼儿园大班上了两年，正常来讲，我应该比多数同学大一岁才是。可有趣的是，我多上一年大班的原因，正是我年纪太小，小学不收我。 打小我在户口本上的年龄就小两岁，虽然文件错误这种事在中国司空见惯，但现在它已然上升到了一个哲学高度，就是思维与存在的问题——我相信我早就呱呱坠地，但文件上我不存在。年龄这事越老越没份量，80岁跟82岁没啥区别，20岁和22岁就是能不能结婚的问题，那-2岁和0岁呢&#8230;&#8230;我还活在上辈子呢。 以前爸妈按农历给我过生日，我以为我的生日和教师节同一天，怪倒霉的，后来发现日子总变，嫌烦，不干了，要过阳历生日，于是我才知道了我的准确生日。我查过那天，没错，是农历教师节；而且我记得曾见过一份保险单，发黄的纸上清楚地写着我出生的日期，虽然现在那份保单在哪里我不得而知了，但对于我的真实年龄，我深信不疑。 我总想改回我的真实年龄，我老想，晚结婚事小，就因为两年的差距，不巧碰上扫黄严打，被抓去判通奸罪凑人数可就事大了。年龄真实总没错吧。问了很多次，老妈总说，“他们说想把年龄该小的多的是呢，哪有你这样要改回去的……小两年好啊，以后可以晚两年退休，多拿两年退休金……”。至于出错的原因，也总说是出生的时候没给我上户口。 我不满意，原来那两年里我是黑户，没理由啊！家长里短，谁家的经念起来都不免口干舌燥，老妈也不想讲太细，跟祥林嫂似的就讲那几句，我平常唠叨也听得够多了，说起此事也就算了算了，这么多年就过来了。 终于有一回吃晚饭，老妈竟滔滔不绝起来： “当初你妈我户口还在温州，想过两年迁过来了再生你。你爸呢，因为三十岁了嘛，就想要你。于是就有了你。你爸没用啊，部队那户口落不进去，孩子户口都是跟妈的。当初我的户口还在温州农村啊，就想等我的户口迁过来，再把你落到我的户口下面，所以就没去办户口。然后就一直到处送礼，送了两年终于迁过来了，我又去找总院的一个医生，送礼把你原来的出生证明撕掉，重新写了个出生日期到94年，把你的户口给办了。第二年想给你改回来，派出所说你这有问题啊，你家一定还有一个孩子在农村养着，要罚款的。你是大的。于是就没给改过来。当初我们俩也搞不清楚啊，本来你的户口在农村，我们俩的户口在城市，也可以把你迁过来，可是当初不懂啊…… “到了上小学的时候呢，那学校说你年龄太小，不收。就送你再去读一年大班。第二年你还是太小，你爸就去买了两瓶五粮液茅台一条烟，提到校长他家里。当初那可是我们俩一个多月的工资。第二天学校黑板上就有了你的名字‘XXX’三个字。当初因为这个问题费了多大力气啊，到处送礼……” 这总算是有一个完整的解释了，可有件事不对，他们把我农历的生日当阳历写上户口了，这样一来我不真成教师节出生的吗，衰啊！ “哇，没想到你这么小啊！” “户口本上的年龄有错，小了两年”，我又一次说，“实际上……”我年年都说。]]></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小时候，我在幼儿园大班上了两年，正常来讲，我应该比多数同学大一岁才是。可有趣的是，我多上一年大班的原因，正是我年纪太小，小学不收我。</p><p>打小我在户口本上的年龄就小两岁，虽然文件错误这种事在中国司空见惯，但现在它已然上升到了一个哲学高度，就是思维与存在的问题——我相信我早就呱呱坠地，但文件上我不存在。年龄这事越老越没份量，80岁跟82岁没啥区别，20岁和22岁就是能不能结婚的问题，那-2岁和0岁呢&#8230;&#8230;我还活在上辈子呢。</p><p>以前爸妈按农历给我过生日，我以为我的生日和教师节同一天，怪倒霉的，后来发现日子总变，嫌烦，不干了，要过阳历生日，于是我才知道了我的准确生日。我查过那天，没错，是农历教师节；而且我记得曾见过一份保险单，发黄的纸上清楚地写着我出生的日期，虽然现在那份保单在哪里我不得而知了，但对于我的真实年龄，我深信不疑。</p><p>我总想改回我的真实年龄，我老想，晚结婚事小，就因为两年的差距，不巧碰上扫黄严打，被抓去判通奸罪凑人数可就事大了。年龄真实总没错吧。问了很多次，老妈总说，“他们说想把年龄该小的多的是呢，哪有你这样要改回去的……小两年好啊，以后可以晚两年退休，多拿两年退休金……”。至于出错的原因，也总说是出生的时候没给我上户口。</p><p>我不满意，原来那两年里我是黑户，没理由啊！家长里短，谁家的经念起来都不免口干舌燥，老妈也不想讲太细，跟祥林嫂似的就讲那几句，我平常唠叨也听得够多了，说起此事也就算了算了，这么多年就过来了。</p><p>终于有一回吃晚饭，老妈竟滔滔不绝起来：</p><p>“当初你妈我户口还在温州，想过两年迁过来了再生你。你爸呢，因为三十岁了嘛，就想要你。于是就有了你。你爸没用啊，部队那户口落不进去，孩子户口都是跟妈的。当初我的户口还在温州农村啊，就想等我的户口迁过来，再把你落到我的户口下面，所以就没去办户口。然后就一直到处送礼，送了两年终于迁过来了，我又去找总院的一个医生，送礼把你原来的出生证明撕掉，重新写了个出生日期到94年，把你的户口给办了。第二年想给你改回来，派出所说你这有问题啊，你家一定还有一个孩子在农村养着，要罚款的。你是大的。于是就没给改过来。当初我们俩也搞不清楚啊，本来你的户口在农村，我们俩的户口在城市，也可以把你迁过来，可是当初不懂啊……</p><p>“到了上小学的时候呢，那学校说你年龄太小，不收。就送你再去读一年大班。第二年你还是太小，你爸就去买了两瓶<del>五粮液</del>茅台一条烟，提到校长他家里。当初那可是我们俩一个多月的工资。第二天学校黑板上就有了你的名字‘XXX’三个字。当初因为这个问题费了多大力气啊，到处送礼……”</p><p>这总算是有一个完整的解释了，可有件事不对，他们把我农历的生日当阳历写上户口了，这样一来我不真成教师节出生的吗，衰啊！</p><p>“哇，没想到你这么小啊！”</p><p>“户口本上的年龄有错，小了两年”，我又一次说，“实际上……”我年年都说。</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izanbu.com/2010/09/how-old-am-i/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9</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写在暑假尽头</title><link>http://izanbu.com/2010/08/at-the-end-of-summer/</link> <comments>http://izanbu.com/2010/08/at-the-end-of-summer/#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15 Aug 2010 03:09:27 +0000</pubDate> <dc:creator>暂不留名</dc:creator> <category><![CDATA[杂碎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学生]]></category> <category><![CDATA[暂不留名]]></category> <category><![CDATA[暑假]]></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zanbu.com/?p=615</guid> <description><![CDATA[时针摆过中线，已进入暑假最后一日。 窗外工地的轰鸣声还在继续，扰得我睡不着——一半是，另一半是我脑里的工地。我不得不抱以敬佩和赞扬，既为辛勤赶制GDP的工人，也为不舍昼夜的我。 就在这个暑假，我刚摸到些许照片后期处理的门道，算是对前期本领匮乏的取巧弥补，而后便产生一股冲动，要把从前的照片翻出，再做一次后期，以彰学习成果。是时，我想起很多人很多事，他们仿佛从记忆中定格、抽出，像一帧画片，我从此着手。如果重谈某个话题，我会这么说……如果重新面对某件事，我会这么做……然而过往不同于照片，一切已成定局。 倘若你问我暑假都在干些什么，我会告诉你“吃喝拉撒、及睡”，豆瓣书影音即是佐证。我感觉到还是有些变化的——但愿可以称之为进步。如同软件更新，对比是体现变化的最好方法。从刚才我无聊庸俗的臆想便可见一斑。如果硬是刑讯逼供，要我招出幕后黑手，我只好拎出北岛野夫，那于我是新的处生活的角度，沧桑和疼痛的文章会唆使人思考。啊，我犯了思想罪。 此时我充分暴露出身为宅男的本性，竟想吃冰棒。在牛奶提子还是牛奶红枣这样重大的决策性问题上，我选择了前者。但拆开包装我就后悔了，形状不对：圆柱形，又长又硬。 同样令人纠结的是日子。今天是日本向国民党投降的日子，也是互联网灵堂日。明天是执子之手的日子，也是全面恢复文化革命之日。正应了狄更斯那句老话，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 每每傍晚登上鼓山，我都要感叹此般残红非平日所能见。然而每日登鼓山者不可胜数、昼夜不绝，我之所见，即众人之所见，何奇之有？我也料想，高考是何等的强权，高三是何等的腥风血雨，哀“鸿”遍野。可即使是最理性的思考和解构也不过被归入嗡嗡怨言，化作肉食者喉咙中的青痰之痒。不管是大江东流还是回湍激流，最后总要被汇入那茫茫人流，被经历无痛的消损。大概这正是我们“赶上好时代”者的悲哀之处吧。]]></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时针摆过中线，已进入暑假最后一日。</p><p>窗外工地的轰鸣声还在继续，扰得我睡不着——一半是，另一半是我脑里的工地。我不得不抱以敬佩和赞扬，既为辛勤赶制GDP的工人，也为不舍昼夜的我。</p><p>就在这个暑假，我刚摸到些许照片后期处理的门道，算是对前期本领匮乏的取巧弥补，而后便产生一股冲动，要把从前的照片翻出，再做一次后期，以彰学习成果。是时，我想起很多人很多事，他们仿佛从记忆中定格、抽出，像一帧画片，我从此着手。如果重谈某个话题，我会这么说……如果重新面对某件事，我会这么做……然而过往不同于照片，一切已成定局。</p><p>倘若你问我暑假都在干些什么，我会告诉你“吃喝拉撒、及睡”，豆瓣书影音即是佐证。我感觉到还是有些变化的——但愿可以称之为进步。如同软件更新，对比是体现变化的最好方法。从刚才我无聊庸俗的臆想便可见一斑。如果硬是刑讯逼供，要我招出幕后黑手，我只好拎出北岛野夫，那于我是新的处生活的角度，沧桑和疼痛的文章会唆使人思考。啊，我犯了思想罪。</p><p>此时我充分暴露出身为宅男的本性，竟想吃冰棒。在牛奶提子还是牛奶红枣这样重大的决策性问题上，我选择了前者。但拆开包装我就后悔了，形状不对：圆柱形，又长又硬。</p><p>同样令人纠结的是日子。今天是日本向国民党投降的日子，也是互联网灵堂日。明天是执子之手的日子，也是全面恢复文化革命之日。正应了狄更斯那句老话，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p><p>每每傍晚登上鼓山，我都要感叹此般残红非平日所能见。然而每日登鼓山者不可胜数、昼夜不绝，我之所见，即众人之所见，何奇之有？我也料想，高考是何等的强权，高三是何等的腥风血雨，哀“鸿”遍野。可即使是最理性的思考和解构也不过被归入嗡嗡怨言，化作肉食者喉咙中的青痰之痒。不管是大江东流还是回湍激流，最后总要被汇入那茫茫人流，被经历无痛的消损。大概这正是我们“赶上好时代”者的悲哀之处吧。</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izanbu.com/2010/08/at-the-end-of-summer/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12</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无题</title><link>http://izanbu.com/2010/07/untitled/</link> <comments>http://izanbu.com/2010/07/untitled/#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12 Jul 2010 14:15:26 +0000</pubDate> <dc:creator>暂不留名</dc:creator> <category><![CDATA[杂碎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感性]]></category> <category><![CDATA[暂不留名]]></category> <category><![CDATA[福州]]></category> <category><![CDATA[私人情感]]></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zanbu.com/?p=565</guid> <description><![CDATA[左钟右鼓，环绕福州盆地的群山中，鼓山最没有节假日、休息时。这是我第一回傍晚登山。 在公交车上，我疑心旁边座位上是否是见过一面的小车叔叔。他是那种任何一次见面都会让你印象深刻的人物，侃侃而谈，几无不知，也就是百事通。几番揣度，最终确认了那人的确是小车。在后来的谈话中，我才得知他算是地道的福州人，是发烧级驴友，也难怪对此“福地”无所不知；很偶然地发现，我和小车竟是中学校友——时隔25年之久，他当年的班主任如今依然是校园明星。世界真小。 名义上，这登山也算是S君的送别会，既是因此也一如往常的来了很多常谈老生。在起初的热身之后，莫名地——或许是因为许久没有登山了吧——起了冲劲，只要尚存一些体力，就有股欲望，双脚要腾空起来，一路蹦跳上去，以至于显得我急切而不可耐。奥威尔有言，“欲望就是思想罪”。 及至大部队到达山顶，大伙照例地点了小吃和茶水，在蚊嗡蝉禅中漫天乱侃起来。这样的闲聊，谈国事而不予实践，聊家常而毋需唠叨，散漫得低俗，只销一小会儿便褪去了“急行军”的劳累，使人产生一种生活与非生活间的穿越感。 第二天还要考试，两袋茶的功夫我便与众人告辞，此时山外城里的华灯已清醒多时，正是齐聚一堂的时候。我登上了望台，用了三幅广角才拓下这幅景象；然而即使在这鼓山了望台上，若说穷尽，也只是福州之一隅。世界真大。 即使在这时间，下山路上仍然拥挤着许多与我一样的世俗之人。曾有一次在凌晨踏上这条山道，那时间的人极少，也没有蝉鸣鸟啼，所感受到的，是汗水，心跳，以及弥漫周遭的我的思维。手机的光亮只照得脚下三两级石阶，抬头望去，几盏路灯依稀还能勾连出山道，如蛇行斗折，猜不到尽头。不知是灯光映射出星辰的走向，还是星辰导引了灯光的步点&#8230;&#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center"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Memory/5.jpg" alt="从鼓山俯瞰福州夜景" width="600" height="253" /></p><p>左钟右鼓，环绕福州盆地的群山中，鼓山最没有节假日、休息时。这是我第一回傍晚登山。</p><p>在公交车上，我疑心旁边座位上是否是见过一面的小车叔叔。他是那种任何一次见面都会让你印象深刻的人物，侃侃而谈，几无不知，也就是百事通。几番揣度，最终确认了那人的确是小车。在后来的谈话中，我才得知他算是地道的福州人，是发烧级驴友，也难怪对此“福地”无所不知；很偶然地发现，我和小车竟是中学校友——时隔25年之久，他当年的班主任如今依然是校园明星。世界真小。</p><p>名义上，这登山也算是S君的送别会，既是因此也一如往常的来了很多常谈老生。在起初的热身之后，莫名地——或许是因为许久没有登山了吧——起了冲劲，只要尚存一些体力，就有股欲望，双脚要腾空起来，一路蹦跳上去，以至于显得我急切而不可耐。奥威尔有言，“欲望就是思想罪”。</p><p>及至大部队到达山顶，大伙照例地点了小吃和茶水，在蚊嗡蝉禅中漫天乱侃起来。这样的闲聊，谈国事而不予实践，聊家常而毋需唠叨，散漫得低俗，只销一小会儿便褪去了“急行军”的劳累，使人产生一种生活与非生活间的穿越感。</p><p>第二天还要考试，两袋茶的功夫我便与众人告辞，此时山外城里的华灯已清醒多时，正是齐聚一堂的时候。我登上了望台，用了三幅广角才拓下这幅景象；然而即使在这鼓山了望台上，若说穷尽，也只是福州之一隅。世界真大。</p><p>即使在这时间，下山路上仍然拥挤着许多与我一样的世俗之人。曾有一次在凌晨踏上这条山道，那时间的人极少，也没有蝉鸣鸟啼，所感受到的，是汗水，心跳，以及弥漫周遭的我的思维。手机的光亮只照得脚下三两级石阶，抬头望去，几盏路灯依稀还能勾连出山道，如蛇行斗折，猜不到尽头。不知是灯光映射出星辰的走向，还是星辰导引了灯光的步点&#8230;&#8230;</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izanbu.com/2010/07/untitled/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1</slash:comments>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