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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nel><title>暂不留名 &#187; 青春</title> <atom:link href="http://izanbu.com/tags/youth/feed/"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link>http://izanbu.com</link>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Tue, 04 Oct 2011 16:17:25 +0000</lastBuildDate> <language>en</language> <sy:updatePeriod>hourly</sy:updatePeriod> <sy:updateFrequency>1</sy:updateFrequency> <generator>http://wordpress.org/?v=3.3.1</generator> <item><title>新年里的最后一天</title><link>http://izanbu.com/2010/12/the-last-day-of-brand-new-year/</link> <comments>http://izanbu.com/2010/12/the-last-day-of-brand-new-year/#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31 Dec 2010 12:54:22 +0000</pubDate> <dc:creator>暂不留名</dc:creator> <category><![CDATA[我与暂不留名]]></category> <category><![CDATA[暂不留名]]></category> <category><![CDATA[福州]]></category> <category><![CDATA[记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青春]]></category> <category><![CDATA[高三]]></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zanbu.com/?p=721</guid> <description><![CDATA[下午起了风，愈加觉得冷了。 就要放假了，没有心思上课。楼下人声鼎沸，是高二和初中的朋友们在叫卖，姗姗来迟的科艺节，还是擦肩而过；有电视台到场，校长向着镜头推送他的陈词滥调。 耐不住诱惑，下课遛下操场。年轻人精力旺盛，锐不可当，齐刷刷站在课桌上吆喝，不要钱地卖。 看到了一台550D，这不算什么。上次运动会那家伙背着个硕大的相机包，手提一台南瓜大的摄像机，观察了一会，合计D5000+70-300mm又长又黑又粗一台；D90带手柄一台；摄像机一台；提三脚架的跟班小弟一个。富二代。 太阳落下去，终于等来了放学，老师的新年礼物是潮水般的练习卷，外面的风更大了。回家路上较往常更堵了许多，大家都在赶时间，奔往下一个新的开始。 接下来又是一段大拆大建的时期，街两旁的景色在倒退，一切都蒙上岁月的陈迹，仿佛如同过往的一切，只存在于记忆之中。有时候我很难想起你是什么样儿，因为那过去了的，就再也没出现过。 过去的一年是全新的一年，因为它绝不会有第二次。下一年亦然。]]></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center" src="http://izanbu.com/files/2010/12/SDC15739_PS_m.jpg" alt="" width="560" height="324" /></p><p>下午起了风，愈加觉得冷了。</p><p>就要放假了，没有心思上课。楼下人声鼎沸，是高二和初中的朋友们在叫卖，姗姗来迟的科艺节，还是擦肩而过；有电视台到场，校长向着镜头推送他的陈词滥调。</p><p>耐不住诱惑，下课遛下操场。年轻人精力旺盛，锐不可当，齐刷刷站在课桌上吆喝，不要钱地卖。</p><p>看到了一台550D，这不算什么。<a href="http://www.douban.com/photos/photo/653795383/" target="_blank">上次运动会那家伙</a>背着个硕大的相机包，手提一台南瓜大的摄像机，观察了一会，合计D5000+70-300mm又长又黑又粗一台；D90带手柄一台；摄像机一台；提三脚架的跟班小弟一个。富二代。</p><p>太阳落下去，终于等来了放学，老师的新年礼物是潮水般的练习卷，外面的风更大了。回家路上较往常更堵了许多，大家都在赶时间，奔往下一个新的开始。</p><p>接下来又是一段大拆大建的时期，街两旁的景色在倒退，一切都蒙上岁月的陈迹，仿佛如同过往的一切，只存在于记忆之中。有时候我很难想起你是什么样儿，因为那过去了的，就再也没出现过。</p><p>过去的一年是全新的一年，因为它绝不会有第二次。下一年亦然。<span id="more-721"></span></p><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center" src="http://izanbu.com/files/2010/12/SDC15731_PS_m.jpg" alt="" width="480" height="349" /></p><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center" src="http://izanbu.com/files/2010/12/SDC15757_PS_m.jpg" alt="" width="480" height="322" /></p><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center" src="http://izanbu.com/files/2010/12/SDC15752_PS_m.jpg" alt="" width="480" height="490" /></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izanbu.com/2010/12/the-last-day-of-brand-new-year/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8</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运动会·最后的狂欢</title><link>http://izanbu.com/2010/10/the-games-the-last-carnival/</link> <comments>http://izanbu.com/2010/10/the-games-the-last-carniva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03 Oct 2010 12:06:16 +0000</pubDate> <dc:creator>暂不留名</dc:creator> <category><![CDATA[我与暂不留名]]></category> <category><![CDATA[屏东中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暂不留名]]></category> <category><![CDATA[福州]]></category> <category><![CDATA[运动会]]></category> <category><![CDATA[青春]]></category> <category><![CDATA[高三]]></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zanbu.com/?p=670</guid> <description><![CDATA[一年风雨，一年猪流，于是高中的运动会只剩下最后一年，风尘仆仆。 一 这两年未发的运动会像是玩游戏积蓄气力，非要一下子爆发出来——刚修缮好、搞完特奥会的省体被我们占领，整整两天。 Joy帮我借来了单反相机。这是我第二次摸单反，一台中端机，不好上手。好在提早几天拿到相机，让我有时间熟悉、操练。我开玩笑说拿着这玩意儿可装逼了，到时候满场乱跑，满场装逼。装逼要有装逼的准备，我称其为“策划”。其实我想的是，这相机带不能挂脖子上，像去旅游拍纪念照的大妈，缠手上不错，真像提枪，有英气，够装逼…… 等到运动会开始，我才发现满场尽是单反机。一把辛酸泪，我暗自庆幸还好借到了相机，还是中端了，场面上跟谁拼都不吃亏。不过碰到个家伙装逼气焰比我还嚣张：长焦镜头全场最大最长，外接闪光灯，三脚架一撑，气场压得方圆十米内不敢站人。后来回家一查，光一遮光罩就不止两百，有种，有钱。正所谓“想破产，玩单反”，人比人，气死人。攀比在任何领域都是危险的。以后我不买单反，器材党什么的最讨厌了。 虽然如此，这大白天上长焦拍远景的哪有用闪光灯的？被我看出来了，他也确实一次也没用过。另外也见过变焦手势不对的，还有人跑来问我连拍怎样调的。我又得一丝宽慰，“装逼也要专业点”，写于衣袖内侧以记之。 好在最后成果丰硕，看图便知，不赘述。 二 全校五千多人，全拥到场上可不好玩，照例要管制。同学们哪管那么多，比赛激烈，加油助威也要有临场感，何况我这类拿相机的。“如果你的照片拍的不够好，那是因为你靠的不够近。”两天里除了中午休息，我满场游荡。 “请场上的非运动员迅速回到自己的班级，各班主任点名。劝导队员做你们该做的事！”阿焦主任、“地中海”主任喊了两天。这是制度。中国这泱泱大国，向来不靠白纸黑字的东西屹立于世，大家习惯了。每广播一次，人群就会像脂肪一样缩回看台，进而马上又反弹回来；班主任自然也没有点名。我借了一个运动员号码牌，以应付不知哪冒出来的闲得蛋疼的劝导队员，居然还真用上一次。直至对下场地的学生进行严格检入，结果下来了的人都不上去了。 第二天有老师的比赛。百米赛跑临近中午，广播里几位主任、副校长的名字赫然在列；我“磨刀霍霍”。助跑器架好，我等了许久。没有一位老师现身，裁判只好推迟比赛到下午。最后有六位老师跑了百米，情况还不错，比最糟糕好一点。听说老师们说太累，不跑了。大家都一样，不守规矩。 闭幕式结束，“地中海”主任喊，“向右转！齐步走！”门在那。 三 小Ki很不淡定，跟我一样，原因却相反——她没有单反。有时候资源就是这么分配不均，贫富差距就是这么大，我哀叹自己也就富两天。小Ki好说歹说从我手上讨走相机，举起就抓拍我，效果貌似不错，后来发现——不好意思——跑焦了。小Ki除了不淡定，就是很活跃，把高三年段想见的都见了，没见着的还要等开学了举行特别会晤。不仅她自己要比赛，听说还给同学替跑，这等充沛体力令我等筋疲力尽之人汗颜。 Irray正相反，什么都不做，纯粹闲人一个，居然还有半天没来。偶尔下到场上，酱油洒了一地。倒也好，养精蓄锐，为假期作准备。 LL不知什么时候崴了脚，由此可知也是闲人一个。后来她居然学我也借了块号码牌，下了场地，对我说：“看到没有！带伤上阵！” LQ膀大腰圆，平时耀武扬威，关键时刻拉稀摆带，穿衬衫，戴眼镜，硬要装出一副工厂蓝领的样子，就算下场地，也是一副“流氓表情（他自己说的）”，堪称无所事事之集大成者。不说也罢。 其实倘若观便看台，便知棋牌和手机才是大家最热衷的，除去一两场激烈的比赛，谁不是闲人。 四 确实是最后一次了。从此再无任何活动，就连周末也是奢望。 从来没有踏上过正规的四百米跑道，看似更少的圈数，我不知道那究竟有多长。只观终点线后汇集的人群，我便知走完一程并非易事。然而若不是终点在望，又怎会拼尽全力。我只能端着相机，从侧面，从取景框，从另一个维度，悄悄揣度其中究竟有多少决心，多少忍耐，多少不顾一切。 ZBW最后五十米奋力加速——让我措手不及——夺得第二，不知道他哪里爆发出来的力量，似乎我从未见过。终点到了，大家一拥而上。 我这才明白，不论大家平时如何涣散，心底总潜藏着一股认真劲。认真劲只在认真的时候使出。它就像是《一九八四》里温斯顿所说的，“如果有希望，那么它一定在群众身上”。这股认真劲不会为权势所动，不会为利益所动，甚至根本不能被调动，它只能由内而外地，自由地，充满渴望地，扩散出来。 可惜，这确实是最后一次了。 无论如何，我得说，这张最有味道：]]></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一年风雨，一年猪流，于是高中的运动会只剩下最后一年，风尘仆仆。</p><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一</strong></p><p>这两年未发的运动会像是玩游戏积蓄气力，非要一下子爆发出来——刚修缮好、搞完特奥会的省体被我们占领，整整两天。</p><p>Joy帮我借来了单反相机。这是我第二次摸单反，一台中端机，不好上手。好在提早几天拿到相机，让我有时间熟悉、操练。我开玩笑说拿着这玩意儿可装逼了，到时候满场乱跑，满场装逼。装逼要有装逼的准备，我称其为“策划”。其实我想的是，这相机带不能挂脖子上，像去旅游拍纪念照的大妈，缠手上不错，真像提枪，有英气，够装逼……</p><p>等到运动会开始，我才发现满场尽是单反机。一把辛酸泪，我暗自庆幸还好借到了相机，还是中端了，场面上跟谁拼都不吃亏。不过碰到个家伙装逼气焰比我还嚣张：长焦镜头全场最大最长，外接闪光灯，三脚架一撑，气场压得方圆十米内不敢站人。后来回家一查，光一遮光罩就不止两百，有种，有钱。正所谓“想破产，玩单反”，人比人，气死人。攀比在任何领域都是危险的。以后我不买单反，器材党什么的最讨厌了。</p><p>虽然如此，这大白天上长焦拍远景的哪有用闪光灯的？被我看出来了，他也确实一次也没用过。另外也见过变焦手势不对的，还有人跑来问我连拍怎样调的。我又得一丝宽慰，“装逼也要专业点”，写于衣袖内侧以记之。</p><p>好在最后成果丰硕，看图便知，不赘述。</p><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二</strong></p><p>全校五千多人，全拥到场上可不好玩，照例要管制。同学们哪管那么多，比赛激烈，加油助威也要有临场感，何况我这类拿相机的。“如果你的照片拍的不够好，那是因为你靠的不够近。”两天里除了中午休息，我满场游荡。</p><p>“请场上的非运动员迅速回到自己的班级，各班主任点名。劝导队员做你们该做的事！”阿焦主任、“地中海”主任喊了两天。这是制度。中国这泱泱大国，向来不靠白纸黑字的东西屹立于世，大家习惯了。每广播一次，人群就会像脂肪一样缩回看台，进而马上又反弹回来；班主任自然也没有点名。我借了一个运动员号码牌，以应付不知哪冒出来的闲得蛋疼的劝导队员，居然还真用上一次。直至对下场地的学生进行严格检入，结果下来了的人都不上去了。</p><p>第二天有老师的比赛。百米赛跑临近中午，广播里几位主任、副校长的名字赫然在列；我“磨刀霍霍”。助跑器架好，我等了许久。没有一位老师现身，裁判只好推迟比赛到下午。最后有六位老师跑了百米，情况还不错，比最糟糕好一点。听说老师们说太累，不跑了。大家都一样，不守规矩。</p><p>闭幕式结束，“地中海”主任喊，“向右转！齐步走！”门在那。</p><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三</strong></p><p>小Ki很不淡定，跟我一样，原因却相反——她没有单反。有时候资源就是这么分配不均，贫富差距就是这么大，我哀叹自己也就富两天。小Ki好说歹说从我手上讨走相机，举起就抓拍我，效果貌似不错，后来发现——不好意思——跑焦了。小Ki除了不淡定，就是很活跃，把高三年段想见的都见了，没见着的还要等开学了举行特别会晤。不仅她自己要比赛，听说还给同学替跑，这等充沛体力令我等筋疲力尽之人汗颜。</p><p>Irray正相反，什么都不做，纯粹闲人一个，居然还有半天没来。偶尔下到场上，酱油洒了一地。倒也好，养精蓄锐，为假期作准备。</p><p>LL不知什么时候崴了脚，由此可知也是闲人一个。后来她居然学我也借了块号码牌，下了场地，对我说：“看到没有！带伤上阵！”</p><p>LQ膀大腰圆，平时耀武扬威，关键时刻拉稀摆带，穿衬衫，戴眼镜，硬要装出一副工厂蓝领的样子，就算下场地，也是一副“流氓表情（他自己说的）”，堪称无所事事之集大成者。不说也罢。</p><p>其实倘若观便看台，便知棋牌和手机才是大家最热衷的，除去一两场激烈的比赛，谁不是闲人。</p><p style="text-align: center;"><strong>四</strong></p><p>确实是最后一次了。从此再无任何活动，就连周末也是奢望。</p><p>从来没有踏上过正规的四百米跑道，看似更少的圈数，我不知道那究竟有多长。只观终点线后汇集的人群，我便知走完一程并非易事。然而若不是终点在望，又怎会拼尽全力。我只能端着相机，从侧面，从取景框，从另一个维度，悄悄揣度其中究竟有多少决心，多少忍耐，多少不顾一切。</p><p>ZBW最后五十米奋力加速——让我措手不及——夺得第二，不知道他哪里爆发出来的力量，似乎我从未见过。终点到了，大家一拥而上。</p><p>我这才明白，不论大家平时如何涣散，心底总潜藏着一股认真劲。认真劲只在认真的时候使出。它就像是《一九八四》里温斯顿所说的，“如果有希望，那么它一定在群众身上”。这股认真劲不会为权势所动，不会为利益所动，甚至根本不能被调动，它只能由内而外地，自由地，充满渴望地，扩散出来。</p><p>可惜，这确实是最后一次了。</p><p>无论如何，我得说，这张最有味道：</p><p><img class="aligncenter" src="http://izanbu.com/files/2010/10/MG_3451_PS2-1_m.jpg" alt="运动会男子1500米结束后" width="560" height="373" /></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izanbu.com/2010/10/the-games-the-last-carnival/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13</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又是一年毕业季</title><link>http://izanbu.com/2010/06/close-to-graduate/</link> <comments>http://izanbu.com/2010/06/close-to-graduate/#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10 Jun 2010 14:29:36 +0000</pubDate> <dc:creator>暂不留名</dc:creator> <category><![CDATA[心事陈杂]]></category> <category><![CDATA[杂碎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毕业]]></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青春]]></category> <category><![CDATA[高三]]></category> <category><![CDATA[高考]]></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zanbu.com/?p=536</guid> <description><![CDATA[老师说，明年的今天就轮到你们坐在考场里了。老师说，明年的今天你们已经解放了。同学们说，再过365天，我们就解放了。于是纷纷在QQ签名挂起了倒计时，仿佛是漆黑洞穴的岩壁上漏进一道光，岩壁的外边就是天堂。 我也有看到截然不同的说法。“有那么一群孩子以为自己解放了，却不知道他们已经逃离了天堂。”我早就已经看穿，高考不是我们一生中最难过的坎，高考后的世界不是我们的桃源仙境，这个社会远比我们想象的、已经看到的、已经做好准备面对的更现实、更庞大、更无坚不摧。黑板是一块方方小小的烦恼，社会所谓舞台却是黑洞的视界。扒开那道缝隙的是一只魔爪。 有的人大声宣告，要为理想而战，既有光辉的先例，又有坚定的信念；期待高三的生活。可我不明白这是什么理想，理想之后是什么；又有什么可期待的呢。运动体现时间，我们的青春在繁琐而重复的任务中，不容质疑地消逝。校长咆哮着“成绩！成绩！成绩！”，掉皮掉肉，流血流泪，两点一线，不见天日。我已经开始怀疑，红绿色盲是否是一种万幸。我不明白这是不是生活，这或许就是生活，但至少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我只有一年的时间来积累，使自己能够站在另一座山头，藐视高考，否则就只能如蝼蚁般被它碾过，呼，连污浊空气中的痕迹都不留下。何况，远不止一个高考。]]></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老师说，明年的今天就轮到你们坐在考场里了。老师说，明年的今天你们已经解放了。同学们说，再过365天，我们就解放了。于是纷纷在QQ签名挂起了倒计时，仿佛是漆黑洞穴的岩壁上漏进一道光，岩壁的外边就是天堂。</p><p>我也有看到截然不同的说法。“有那么一群孩子以为自己解放了，却不知道他们已经逃离了天堂。”我早就已经看穿，高考不是我们一生中最难过的坎，高考后的世界不是我们的桃源仙境，这个社会远比我们想象的、已经看到的、已经做好准备面对的更现实、更庞大、更无坚不摧。黑板是一块方方小小的烦恼，社会所谓舞台却是黑洞的视界。扒开那道缝隙的是一只魔爪。</p><p>有的人大声宣告，要为理想而战，既有光辉的先例，又有坚定的信念；期待高三的生活。可我不明白这是什么理想，理想之后是什么；又有什么可期待的呢。运动体现时间，我们的青春在繁琐而重复的任务中，不容质疑地消逝。校长咆哮着“成绩！成绩！成绩！”，掉皮掉肉，流血流泪，两点一线，不见天日。我已经开始怀疑，红绿色盲是否是一种万幸。我不明白这是不是生活，这或许就是生活，但至少不是我想要的生活。</p><p>我只有一年的时间来积累，使自己能够站在另一座山头，藐视高考，否则就只能如蝼蚁般被它碾过，呼，连污浊空气中的痕迹都不留下。何况，远不止一个高考。</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izanbu.com/2010/06/close-to-graduate/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12</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岁月蹉跎</title><link>http://izanbu.com/2010/03/young-for-you/</link> <comments>http://izanbu.com/2010/03/young-for-you/#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09 Mar 2010 14:11:22 +0000</pubDate> <dc:creator>暂不留名</dc:creator> <category><![CDATA[心事陈杂]]></category> <category><![CDATA[杂碎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时间]]></category> <category><![CDATA[暂不留名]]></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青春]]></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zanbu.com/?p=373</guid> <description><![CDATA[青春，一段长久以来被无数次诠释“是什么”的时光，就如有魔力的场一般，我们一直在其中、经历着，确是很微妙的一种感觉。 《艋舺》中，青春是互相打打杀杀，是兄弟义气，是血雨泪的挥霍，是无所畏惧的代价。托学校的福，我们没有这样酣畅淋漓、快意江湖、千杯醉般的经历，然而这无所畏惧的代价仍以另一种形式存在着。 好沉重，先讲点别的。 十七岁了，简直是青涩与成熟间的尴尬夹层，是失去“未成年”标签前对青春的最后回眸。这不是人生的十字路口，而是刚驶出入海口的一叶扁舟，眼前天地开阔而方向仍未确定。这之后，草坪上的奔跑若不是尽情的宣泄，就是怀念已逝青春的一种仪式。 我曾想象一种生活，老同学老朋友许久不见，见面就问，“最近到哪发财啦？！”谈论的话题转到工作与房产，所思所想皆为生计占据。多年前买的书还未拆下塑封，珍藏的宝盒被抛在房间的角落。年轻的孩子将梦想抛在一边，嘴里又一茬没一茬地念叨着这个月几号发工资。也不再多问为什么，因为他知道社会有规则，不论明暗黑白。 难道这就是成长？变得麻木，变得永远在体制内思考那该死的“改变不了环境”？ 所有的大人都说，改变不了环境，那就去适应它。都在告诉我们，学生的责任是什么，现在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一个人也做不了什么。你首先需要生存。我听见了，是的，无数遍；我不接受，我不甘心。 我想刨根问底。 我要跳出既定的思维前提。我首先是个人，社会人，公民，而不是学生，更不要说是何种体制下的何种学生！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不由我的“学生”标签而定。我会运用我的思维，对每个事件追根溯源、独立思考，然后审时度势地作出我的选择、决定。我可以度过碌碌无为、穷困潦倒的一生，却不想一辈子浑浑僵僵、不知所以。 最近一期南周，有一篇《花儿与少年》，说“提前步入承认世界，主动放弃了那本来微薄得可怜的年轻岁月，岂不可惜？”可这却是我所做所想最颠覆的事。如果说青春是叛逆的，那么我并没有浪费我的青春，反而是最无悔而不羁的。 而我所遭遇的一切阻拦，一切的不值得，就是我无所畏惧的代价。]]></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青春，一段长久以来被无数次诠释“是什么”的时光，就如有魔力的场一般，我们一直在其中、经历着，确是很微妙的一种感觉。</p><p>《<a href="http://movie.douban.com/subject/3737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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