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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nel><title>暂不留名 &#187; 学生</title> <atom:link href="http://izanbu.com/tags/student/feed/"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link>http://izanbu.com</link>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Tue, 04 Oct 2011 16:17:25 +0000</lastBuildDate> <language>en</language> <sy:updatePeriod>hourly</sy:updatePeriod> <sy:updateFrequency>1</sy:updateFrequency> <generator>http://wordpress.org/?v=3.3.1</generator> <item><title>写在高三伊始</title><link>http://izanbu.com/2010/08/at-the-beginning-of-school/</link> <comments>http://izanbu.com/2010/08/at-the-beginning-of-schoo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27 Aug 2010 14:28:11 +0000</pubDate> <dc:creator>暂不留名</dc:creator> <category><![CDATA[杂碎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学生]]></category> <category><![CDATA[屏东中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高三]]></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zanbu.com/?p=635</guid> <description><![CDATA[一上课就想放假，尤其是当一周要上六天课的时候，打发时间的时候都想放假了要做什么，这从一个侧面证明了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可是放假的时候我不会想上课，宁可每天昏睡到中午，浪费时间浪费青春浪费手纸，这是个反例，一票能否决。这说明事物的好坏跟得到得不到没有关联，得不到只会让好的更好，坏的抛诸脑后。不好意思，我又自言自语了，上课太无聊的缘故。 记得初中时在一中上课，透过铁窗和横梗的电线看到被切割开的蓝天白云，临窗的低矮阔叶植物微微反光，告诉我外头阳光正明媚&#8230;&#8230;不知为什么这个意象总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原来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新婚后很快怀了宝宝，现在养肚子等着当妈妈去了。新来的语文老师是年段语文教研组组长，老教师，也是屏东校教研组组长，同时又是省级语文教学带头人之一，换句话说就是一个大BOSS，恐怕来者不善。 而新的班主任呢，这么说吧，头发比我还短，打理得像刺猬，鞋子前脚掌四厘米，后脚跟十厘米，像是美国B级片里的女魔头。其实这些都没什么，可就怕流氓有文化&#8230;..（后来见到她女儿，居然是同一个发型。）放学后新班主任兼化学老师的她把大家留下来，看着面容沮丧的我们，她边继续没讲完的课程边穿插着说，“我们的进度比隔壁班慢了一节——不过还好我们有第四节”——这课程表上并不存在的扩展，于她就是一个外挂程序，“老师也很累，也想回家，老师都是为你们好，你们要怀着感恩的心态来听老师的课……”我把头扭向一边…… 于是化学课拖堂就成了惯例。 语文课则有一个惯例，每节课前十分钟给我们读《论语》，也就是组织大家集体阅读，由此观之，来者未必不善。恰逢陕西有个“国学天才”，老师准备给我们念段评论，不巧下课了，“占用大家一点时间好吗？想离开的可以离开。”老师如是说。这引起我内心一阵骚动，人和人的差距大，比起来能气死人。 学校给每间教室换了新的讲台。新讲台上宽下窄，通体白皙，下面的门十分宽大，相当诱人；但是不给钥匙。一个星期后好不了给开了门，投影仪被拆走了&#8230;&#8230;有得必有失。高三恐怕会是段痛苦的经历，现在看来想避免也不大可能，姑且当作田野调查，这样我也能算是个人文科研工作者，半个专家半个专业人士了，以后也好有点发言权，信口开河倒也方便。 这天语文又要买练习了，尽管打过折，仍然价格不菲，我心想抵得上在卓越买几本书装几回逼了。样书在班上传阅一周，科代表喊：“不要的举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center"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other/SDC13876_PS_m.jpg" alt="新讲台，已经有了！" width="450" height="307" /></p><p>一上课就想放假，尤其是当一周要上六天课的时候，打发时间的时候都想放假了要做什么，这从一个侧面证明了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可是放假的时候我不会想上课，宁可每天昏睡到中午，浪费时间浪费青春浪费手纸，这是个反例，一票能否决。这说明事物的好坏跟得到得不到没有关联，得不到只会让好的更好，坏的抛诸脑后。不好意思，我又自言自语了，上课太无聊的缘故。</p><p>记得初中时在一中上课，透过铁窗和横梗的电线看到被切割开的蓝天白云，临窗的低矮阔叶植物微微反光，告诉我外头阳光正明媚&#8230;&#8230;不知为什么这个意象总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p><p>原来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新婚后很快怀了宝宝，现在养肚子等着当妈妈去了。新来的语文老师是年段语文教研组组长，老教师，也是屏东校教研组组长，同时又是省级语文教学带头人之一，换句话说就是一个大BOSS，恐怕来者不善。</p><p>而新的班主任呢，这么说吧，头发比我还短，打理得像刺猬，鞋子前脚掌四厘米，后脚跟十厘米，像是美国B级片里的女魔头。其实这些都没什么，可就怕流氓有文化&#8230;..（后来见到她女儿，居然是同一个发型。）放学后新班主任兼化学老师的她把大家留下来，看着面容沮丧的我们，她边继续没讲完的课程边穿插着说，“我们的进度比隔壁班慢了一节——不过还好我们有第四节”——这课程表上并不存在的扩展，于她就是一个外挂程序，“老师也很累，也想回家，老师都是为你们好，你们要怀着感恩的心态来听老师的课……”我把头扭向一边……</p><p>于是化学课拖堂就成了惯例。</p><p>语文课则有一个惯例，每节课前十分钟给我们读《论语》，也就是组织大家集体阅读，由此观之，来者未必不善。恰逢陕西有个“国学天才”，老师准备给我们念段评论，不巧下课了，“占用大家一点时间好吗？想离开的可以离开。”老师如是说。这引起我内心一阵骚动，人和人的差距大，比起来能气死人。</p><p>学校给每间教室换了新的讲台。新讲台上宽下窄，通体白皙，下面的门十分宽大，相当诱人；但是不给钥匙。一个星期后好不了给开了门，投影仪被拆走了&#8230;&#8230;有得必有失。高三恐怕会是段痛苦的经历，现在看来想避免也不大可能，姑且当作田野调查，这样我也能算是个人文科研工作者，半个专家半个专业人士了，以后也好有点发言权，信口开河倒也方便。</p><p>这天语文又要买练习了，尽管打过折，仍然价格不菲，我心想抵得上在卓越买几本书装几回逼了。样书在班上传阅一周，科代表喊：“不要的举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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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你问我暑假都在干些什么，我会告诉你“吃喝拉撒、及睡”，豆瓣书影音即是佐证。我感觉到还是有些变化的——但愿可以称之为进步。如同软件更新，对比是体现变化的最好方法。从刚才我无聊庸俗的臆想便可见一斑。如果硬是刑讯逼供，要我招出幕后黑手，我只好拎出北岛野夫，那于我是新的处生活的角度，沧桑和疼痛的文章会唆使人思考。啊，我犯了思想罪。 此时我充分暴露出身为宅男的本性，竟想吃冰棒。在牛奶提子还是牛奶红枣这样重大的决策性问题上，我选择了前者。但拆开包装我就后悔了，形状不对：圆柱形，又长又硬。 同样令人纠结的是日子。今天是日本向国民党投降的日子，也是互联网灵堂日。明天是执子之手的日子，也是全面恢复文化革命之日。正应了狄更斯那句老话，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 每每傍晚登上鼓山，我都要感叹此般残红非平日所能见。然而每日登鼓山者不可胜数、昼夜不绝，我之所见，即众人之所见，何奇之有？我也料想，高考是何等的强权，高三是何等的腥风血雨，哀“鸿”遍野。可即使是最理性的思考和解构也不过被归入嗡嗡怨言，化作肉食者喉咙中的青痰之痒。不管是大江东流还是回湍激流，最后总要被汇入那茫茫人流，被经历无痛的消损。大概这正是我们“赶上好时代”者的悲哀之处吧。]]></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时针摆过中线，已进入暑假最后一日。</p><p>窗外工地的轰鸣声还在继续，扰得我睡不着——一半是，另一半是我脑里的工地。我不得不抱以敬佩和赞扬，既为辛勤赶制GDP的工人，也为不舍昼夜的我。</p><p>就在这个暑假，我刚摸到些许照片后期处理的门道，算是对前期本领匮乏的取巧弥补，而后便产生一股冲动，要把从前的照片翻出，再做一次后期，以彰学习成果。是时，我想起很多人很多事，他们仿佛从记忆中定格、抽出，像一帧画片，我从此着手。如果重谈某个话题，我会这么说……如果重新面对某件事，我会这么做……然而过往不同于照片，一切已成定局。</p><p>倘若你问我暑假都在干些什么，我会告诉你“吃喝拉撒、及睡”，豆瓣书影音即是佐证。我感觉到还是有些变化的——但愿可以称之为进步。如同软件更新，对比是体现变化的最好方法。从刚才我无聊庸俗的臆想便可见一斑。如果硬是刑讯逼供，要我招出幕后黑手，我只好拎出北岛野夫，那于我是新的处生活的角度，沧桑和疼痛的文章会唆使人思考。啊，我犯了思想罪。</p><p>此时我充分暴露出身为宅男的本性，竟想吃冰棒。在牛奶提子还是牛奶红枣这样重大的决策性问题上，我选择了前者。但拆开包装我就后悔了，形状不对：圆柱形，又长又硬。</p><p>同样令人纠结的是日子。今天是日本向国民党投降的日子，也是互联网灵堂日。明天是执子之手的日子，也是全面恢复文化革命之日。正应了狄更斯那句老话，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p><p>每每傍晚登上鼓山，我都要感叹此般残红非平日所能见。然而每日登鼓山者不可胜数、昼夜不绝，我之所见，即众人之所见，何奇之有？我也料想，高考是何等的强权，高三是何等的腥风血雨，哀“鸿”遍野。可即使是最理性的思考和解构也不过被归入嗡嗡怨言，化作肉食者喉咙中的青痰之痒。不管是大江东流还是回湍激流，最后总要被汇入那茫茫人流，被经历无痛的消损。大概这正是我们“赶上好时代”者的悲哀之处吧。</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izanbu.com/2010/08/at-the-end-of-summer/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12</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常不识</title><link>http://izanbu.com/2010/06/common-no-sense/</link> <comments>http://izanbu.com/2010/06/common-no-sense/#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29 Jun 2010 13:38:59 +0000</pubDate> <dc:creator>暂不留名</dc:creator> <category><![CDATA[杂碎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社会视角]]></category> <category><![CDATA[学生]]></category> <category><![CDATA[常识]]></category> <category><![CDATA[暂不留名]]></category> <category><![CDATA[逻辑]]></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zanbu.com/?p=557</guid> <description><![CDATA[幼儿园的时候，所有小朋友都睡在一个大房间里。小孩子都爱动，不安分。有回老师声称大家要把眼睛闭紧，于是我就真的很用力地闭紧眼睛，想象那个画面我应该在眼皮上挤出了很多褶皱，痛苦状。帮老师督促大家睡觉的孩子看到，以为我出了什么毛病。我想我是严格遵照老师的要求做的，所以没理他。一会他也就不理我了。 小学四年级，体育老师嘱咐我们跑步时身体要前倾。我就尽量把身子往前探，跑着跑着就失去平衡摔了个狗吃屎，耳边传来一阵讪笑。后来我想，老师既然叫我们前倾，就说明我们虽然会跑，但跑得不专业，没有前倾，或前倾的不够；但我既然摔了，就说明应该是老师的错吧…… 同年，老师教我们前滚翻，说双脚要用力向后蹬。我想，虽然我原本就会翻，但老师应该是想让我再用力一点，再用力就能翻得更好。于是我就用力向后蹬，可是效果很差，动作大概像给守门员踢了一个大脚，挨老师批了，耳边传来一阵讪笑。 我觉着这些事都是有联系的，都应该算作常识问题：要么我没常识，要么别人没常识。长大了，见得林子多了鸟多了，现在我觉着别人没常识的情况多些。 诸如有的人说“躺着进，竖着出，这不是正常的”，而“竖着进，躺着出，才正常”，似乎医院不是给人治病疗伤、保障健康的地方，而是通往停尸房、焚化炉的登记处。不过我也不奢望他自己会是“正常”的。还有官员声称“安全是买回来的”。这说法干脆利索，继选票、财产、尊严之后，我们又获悉了我们没有生命安全；我们纳税就是为了让一些官员告诉我们，我们应该继续交钱。 莎士比亚说，“希望在任何时候都是一种支撑生命的安全力量。”对于社会，希望便是年轻的一代吧。但是看情况也不太好。 前几天同学问我，中国有没有可能再像“当年”那样游行一场。我说不可能了，因为现在的大学生只会为“抵制XX”而游行。学校里同学谈论的尽是分数，好不容易来的社会上的东西，竟是去爆某某某的吧。学生的视界被书卷考试、思想主义湮没，好不容易有个缝隙，朝向居然还是朝鲜。我这博客好长时间不更新，其实有蛮多写了一半的稿子。前几天又想写，没一半我就发现我的语气越来越像政治正确的考场作文，硬要摆出一副教育人的姿态。个人的独立思考难抵得上被教育的慢性中毒，在校园这样的大环境下，每个人都是弱者，每个人身上都压着无数双手，要他跪倒在地。在这里，常识被嗤之以鼻，被视为异类，被忘却在尘封的一角。]]></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幼儿园的时候，所有小朋友都睡在一个大房间里。小孩子都爱动，不安分。有回老师声称大家要把眼睛闭紧，于是我就真的很用力地闭紧眼睛，想象那个画面我应该在眼皮上挤出了很多褶皱，痛苦状。帮老师督促大家睡觉的孩子看到，以为我出了什么毛病。我想我是严格遵照老师的要求做的，所以没理他。一会他也就不理我了。</p><p>小学四年级，体育老师嘱咐我们跑步时身体要前倾。我就尽量把身子往前探，跑着跑着就失去平衡摔了个狗吃屎，耳边传来一阵讪笑。后来我想，老师既然叫我们前倾，就说明我们虽然会跑，但跑得不专业，没有前倾，或前倾的不够；但我既然摔了，就说明应该是老师的错吧……</p><p>同年，老师教我们前滚翻，说双脚要用力向后蹬。我想，虽然我原本就会翻，但老师应该是想让我再用力一点，再用力就能翻得更好。于是我就用力向后蹬，可是效果很差，动作大概像给守门员踢了一个大脚，挨老师批了，耳边传来一阵讪笑。</p><p>我觉着这些事都是有联系的，都应该算作常识问题：要么我没常识，要么别人没常识。长大了，见得林子多了鸟多了，现在我觉着别人没常识的情况多些。</p><p>诸如有的人说<a href="http://www.infzm.com/content/46214" target="_blank">“躺着进，竖着出，这不是正常的”，而“竖着进，躺着出，才正常”</a>，似乎医院不是给人治病疗伤、保障健康的地方，而是通往停尸房、焚化炉的登记处。不过我也不奢望他自己会是“正常”的。还有官员声称<a href="http://www.infzm.com/content/46601" target="_blank">“安全是买回来的”</a>。这说法干脆利索，继选票、财产、尊严之后，我们又获悉了我们没有生命安全；我们纳税就是为了让一些官员告诉我们，我们应该继续交钱。</p><p>莎士比亚说，“希望在任何时候都是一种支撑生命的安全力量。”对于社会，希望便是年轻的一代吧。但是看情况也不太好。</p><p>前几天同学问我，中国有没有可能再像“当年”那样游行一场。我说不可能了，因为现在的大学生只会为“抵制XX”而游行。学校里同学谈论的尽是分数，好不容易来的社会上的东西，竟是去爆某某某的吧。学生的视界被书卷考试、思想主义湮没，好不容易有个缝隙，朝向居然还是朝鲜。我这博客好长时间不更新，其实有蛮多写了一半的稿子。前几天又想写，没一半我就发现我的语气越来越像政治正确的考场作文，硬要摆出一副教育人的姿态。个人的独立思考难抵得上被教育的慢性中毒，在校园这样的大环境下，每个人都是弱者，每个人身上都压着无数双手，要他跪倒在地。在这里，常识被嗤之以鼻，被视为异类，被忘却在尘封的一角。</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izanbu.com/2010/06/common-no-sense/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2</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没有意义</title><link>http://izanbu.com/2010/04/made-no-sense/</link> <comments>http://izanbu.com/2010/04/made-no-sense/#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02 Apr 2010 14:10:44 +0000</pubDate> <dc:creator>暂不留名</dc:creator> <category><![CDATA[心事陈杂]]></category> <category><![CDATA[学生]]></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记忆]]></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zanbu.com/?p=468</guid> <description><![CDATA[天气由炙热转向阴沉，云层压下来，风也起了。我在走廊尽头，凭栏，望见楼下草坪上的人在拔除长了快整个春天的杂草。忽然想起初中时，就是身子倚在栏杆上，呆呆地看小小的操场，看所有人快步穿过，迈上台阶，走进楼房。这是许久没有的体会了，有凉爽的风或是柔和的太阳，有一个倚靠的地方，什么也不顾忌，什么也不想，不去思考其意义，痴痴地望着，心里哼唱起熟悉的歌谣…… 然而惬意的时光常常是——却又是无法令人适应——短暂的，新换的上课铃听不见我的心声，果断地将我拉扯回教室，那坚硬的方块容器。坐在压缩饼干一样的教室里，有二十多套压缩饼干颜色的课桌椅，一面深绿中参杂了几道灰白粉末的黑板，桌面上摆放的是无声的堕落，老师嘴里迸出来的是夹带哀嚎的叹息。逃出去，逃出去，暗处的角落尽是这般呼喊，从初中，到高一，再到高二。 间或又不全是。我高坐在教室中间的桌子上，凝望着写满周末作业的黑板，发泄的字迹在两盏亮白的日光灯下沉默不语，同学的催促的喊叫声只化作寂静的陪衬；视野内再无它物。 体育课提早来到操场，我把手背在身后，装出闲适超然的神情，头顶上的云的边缘好似切片的面包，架在看不到的地平线上。那是近乎儿时的夏日午后，呆坐着看门框的影子缓缓挪动。竟怀念起一季又一季无所事事的、无聊而干燥的暑假来。 我不知道蓝天白云下的空旷篮球场托付着何种跃动，我不知道毕业后寂寞无人的教室承载着什么记忆。生活一思考，便全是疑问。每一次静默都拓下一幅画片，每一次思考都换来一声叹息。是该嘲笑我无尽的不知所以然的故作深沉，没有意义。]]></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天气由炙热转向阴沉，云层压下来，风也起了。我在走廊尽头，凭栏，望见楼下草坪上的人在拔除长了快整个春天的杂草。忽然想起初中时，就是身子倚在栏杆上，呆呆地看小小的操场，看所有人快步穿过，迈上台阶，走进楼房。这是许久没有的体会了，有凉爽的风或是柔和的太阳，有一个倚靠的地方，什么也不顾忌，什么也不想，不去思考其意义，痴痴地望着，心里哼唱起熟悉的歌谣……</p><p>然而惬意的时光常常是——却又是无法令人适应——短暂的，新换的上课铃听不见我的心声，果断地将我拉扯回教室，那坚硬的方块容器。坐在压缩饼干一样的教室里，有二十多套压缩饼干颜色的课桌椅，一面深绿中参杂了几道灰白粉末的黑板，桌面上摆放的是无声的堕落，老师嘴里迸出来的是夹带哀嚎的叹息。逃出去，逃出去，暗处的角落尽是这般呼喊，从初中，到高一，再到高二。</p><p><a class="single_image"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other/090619A024_1.jpg"><img style="float: right;" title="写满作业的黑板"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other/090619A024_min.jpg" alt="写满作业的黑板" /></a>间或又不全是。我高坐在教室中间的桌子上，凝望着写满周末作业的黑板，发泄的字迹在两盏亮白的日光灯下沉默不语，同学的催促的喊叫声只化作寂静的陪衬；视野内再无它物。</p><p>体育课提早来到操场，我把手背在身后，装出闲适超然的神情，头顶上的云的边缘好似切片的面包，架在看不到的地平线上。那是近乎儿时的夏日午后，呆坐着看门框的影子缓缓挪动。竟怀念起一季又一季无所事事的、无聊而干燥的暑假来。</p><p>我不知道蓝天白云下的空旷篮球场托付着何种跃动，我不知道毕业后寂寞无人的教室承载着什么记忆。生活一思考，便全是疑问。每一次静默都拓下一幅画片，每一次思考都换来一声叹息。是该嘲笑我无尽的不知所以然的故作深沉，没有意义。</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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