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突然收到主机商的“违法信息删除通知”,告知我博客上有“不良信息”,在《在时光隧道,读懂中国》一文。
当时写的时候就有所预料了,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晚这么突然。东西是去年八月写的,时隔近一年,审查才姗姗来迟,是何缘故?据说“老姜”又有动静了,莫非与此有关?算了,还是少点揣测吧,累得慌。
话说回来,当初搞独立博客就是为了逃避审查,到头来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我能理解主机商的处境,人都是他妈逼出来的嘛,东西我隐藏掉了,不过得考虑明年主机到期换一个地方了。
今天突然收到主机商的“违法信息删除通知”,告知我博客上有“不良信息”,在《在时光隧道,读懂中国》一文。
当时写的时候就有所预料了,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晚这么突然。东西是去年八月写的,时隔近一年,审查才姗姗来迟,是何缘故?据说“老姜”又有动静了,莫非与此有关?算了,还是少点揣测吧,累得慌。
话说回来,当初搞独立博客就是为了逃避审查,到头来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我能理解主机商的处境,人都是他妈逼出来的嘛,东西我隐藏掉了,不过得考虑明年主机到期换一个地方了。
1
走在去车站的路上,燥热的空气似要将人凝固,我巴望着立即冲进已经开了的公交车里。在家里我还不敢开空调,因为考场没有;而且这时候是谁也不敢有任何意外的。
天气预报说,这两天会有雷阵雨。
夏天的云是懒散的,他们聚积在一起,却从不遮蔽一点阳光。在考场内等待的人群贴着大楼的阴影堆积成规则的几何形状;大门外的家长却只顾围拢在门前,占据有利的观测点。铃声响了,人群活跃了起来,开始涌动,这时候突然一声晴空霹雳,惊扰了所有人;我想,这是天兆。
2
进入考室,监考老师照例首先宣读已经反复强调过无数次的考场纪律和考生须知,这是繁琐但非走不可的程序,赋予这场考试以不可抗拒的严肃感。还仅仅是看考场、听试音,围了一圈、层层叠叠的考室,所以考生都静默着,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表面晴朗的伪装背后,时不时仍会传来几声惊雷,搅动这锅即将煮开的水。
我的位置不好,靠边、没有风扇,阳光正好从背后斜射进来,投在我的背上、桌上。我发现从眼睛投射出了七彩的光辉,稍稍转一些角度,甚至出现了正弦函数的图像。我竟还有这般闲心。 阅读全文
有人说我现在的年龄正是最文艺的时候。没错,正值高三,犹如车到山前——必有路,但只有一条路:此路他们开,此树他们栽,要想过此路,留下青春来。我自然百般不愿意,但费用另辟蹊径,恐怕连石头都没得摸。
初中的时候老师就说我思想偏激、不切实际,也就是思想上有困难、需要帮助,如果我学习成绩再好些,就能荣获“会商”资质了。我察觉得到,至今老师对待我这样的学生都带着几分鄙夷和不屑,自认为看尽人世冷暖、善恶美丑,吃的盐比我吃的饭还多。但很抱歉,正如吃盐不能防辐射,同理也不能防脑残。相反可能吃得越多,口味越重,人心也就越麻木。
有时候我怀疑我是不是也麻木了。从“唐福珍”到“钱云会”,从“我爸是李刚”到“药家鑫”,事件越升级,越频繁,人心便一次次被打磨,就如抗生素吃多了,产生了耐药性。一些原本无可怀疑的事,也愈渐模糊起来。于是“连南京的梧桐都保不住了”,对福州的樟树、榕树也就“没有办法”,只能表以缅怀了;一条条真正的老街巷消失了,对住了十几年的铜盘路改造也只好说“箭在弦上”、“无可挽回”了。
而正是我徒劳的哀叹和唏嘘,让我显得如此孱弱。总有人说我太“愤青”,我不想去辩驳,因为那只能让他们对我的映象转向“文青”,而对“文青”的印象则逐渐向“伪文青”靠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说到“文青”,就与“装逼”联系起来。装者,伪也。说来有道理,“文艺”的事情总要带着理想主义的性质,而人们对“理想主义”的理解就是,嘴上说得浪漫美好,然而全都不切实际。这一点我目前是无力反驳的,正如我上面所说,我确实一事无成,空有想法,却没办法。有的人有想法,也有办法,而且是真正的“牛逼”,老六说,“我觉得真正的理想主义都是现实的,就是要行动,要把事情做出来。”他做到了,一点没“装”,而且他还不讲“文艺”,讲的是“有种”。而正由于“没种”,大多数的“文艺装逼青年”,只能偶尔喊喊小情调、小生活,没有自由独立和付诸实践的理想。牛逼不是说出来的,是做出来的。
所以,倘若要争一点骨气,即使没有真正牛逼的资本,即使仅凭一颗装逼的心,即使不能做“真的猛士”,也要装真正的牛逼。所以,若要装逼,请用力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