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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nel><title>暂不留名 &#187; 杂碎生活</title> <atom:link href="http://izanbu.com/category/fucking-life/feed/"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link>http://izanbu.com</link>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Tue, 04 Oct 2011 16:17:25 +0000</lastBuildDate> <language>en</language> <sy:updatePeriod>hourly</sy:updatePeriod> <sy:updateFrequency>1</sy:updateFrequency> <generator>http://wordpress.org/?v=3.3.1</generator> <item><title>高考手记</title><link>http://izanbu.com/2011/06/gaokao_notes/</link> <comments>http://izanbu.com/2011/06/gaokao_notes/#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14 Jun 2011 04:45:00 +0000</pubDate> <dc:creator>暂不留名</dc:creator> <category><![CDATA[杂碎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高三]]></category> <category><![CDATA[高考]]></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zanbu.com/?p=793</guid> <description><![CDATA[1 走在去车站的路上，燥热的空气似要将人凝固，我巴望着立即冲进已经开了的公交车里。在家里我还不敢开空调，因为考场没有；而且这时候是谁也不敢有任何意外的。 天气预报说，这两天会有雷阵雨。 夏天的云是懒散的，他们聚积在一起，却从不遮蔽一点阳光。在考场内等待的人群贴着大楼的阴影堆积成规则的几何形状；大门外的家长却只顾围拢在门前，占据有利的观测点。铃声响了，人群活跃了起来，开始涌动，这时候突然一声晴空霹雳，惊扰了所有人；我想，这是天兆。 2 进入考室，监考老师照例首先宣读已经反复强调过无数次的考场纪律和考生须知，这是繁琐但非走不可的程序，赋予这场考试以不可抗拒的严肃感。还仅仅是看考场、听试音，围了一圈、层层叠叠的考室，所以考生都静默着，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表面晴朗的伪装背后，时不时仍会传来几声惊雷，搅动这锅即将煮开的水。 我的位置不好，靠边、没有风扇，阳光正好从背后斜射进来，投在我的背上、桌上。我发现从眼睛投射出了七彩的光辉，稍稍转一些角度，甚至出现了正弦函数的图像。我竟还有这般闲心。 我想起早上，没有失眠，却幻觉有两个人立在我的床边，一左一右，各捧一叠厚厚的练习和考卷，正不住地向往分发着。时间仿佛是上课的最后一天，那天的确发了无数的考卷，搞得人头昏脑胀。我疑心这意象是否成为了我的梦魇，催促我尽快结束这该死的高中生涯。考完一科，就是告别一科了。 我想起拍毕业照那天。那是一个并不炎热的午后，太阳的角度刚刚好，投射下纤长的影子，每个人都披上了一层光辉。我带了相机到学校；大家摆着造型、拉着老师，相互合影、留念。或许是受到当时氛围的感染，又或者是终于放假了的放松，我开始由衷地感到愉悦，放下严酷的思考，投入这最后一抹亮色，让自己长舒一口气，妄想吐尽这三年来积聚的喜怒哀乐。 3 这是最难捱的一个夜晚，对所有人来说。当一个人专注的时候，其他纷扰的事情就不会打扰他。我躺在床上看Oasis，“那里那时”的Noel、Liam还很年轻，绚烂的灯光下的他们高傲得不可一世。渐渐地，红色的屏幕开始恍惚，渐次又只能听到Liam略沙哑的嗓音，和风扇的吱呀声。我知道马上就要到明天了，很快。 这一次我什么也没有梦见，什么也没有感觉到。在估算好的时间我出了门，堵车却像个魔术师，时不时给人一个意料之外的惊喜。坚持要送的爸妈把我拽上摩的，中途又换了的士。我知道再怎么堵都还是来得及，但所有人都在赶早，焦虑、不安、盲目是这个时代的通病。 当专注做题的时候，我并没有想起，这场考试将决定我要去认识怎样的一座陌生的城市；而抬起头，便是一个陌生的教室一群陌生的人。 4 下午的空气愈加闷热起来，没有太多的提示，暴雨就强行加入了这场风波，像一个插叙。 三年前，我走向窗台，要拿我的雨伞，身后传来监考老师的声音，“同学，你的钱掉了。”这是我唯一记得那场雨的方式。中考的过分简单让分数线飘得老高，原本很跟老师说随便考一所一类校也就罢了的我，让屏东给捡着了。相比当年的连绵不绝，这一天相似却暴虐得多。暴雨惹得人狼狈，数学题的简单较当年也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已料到今年很可能要遭到相同的命运。这是天兆。 到了晚上，雷雨交加吓坏了不少生灵。这样的天气反倒让我有些轻松。我说笑雷公当年就是高考没考好才被转了专业干这个吧；我说笑明天我得开超级赛亚人模式才能挽回局面了。这更像是个自嘲。 5 最后一天只有淅淅沥沥的小雨，波澜不惊。 英语的作文写汶川地震，末了我添上《七宗罪》里的一句话，“海明威曾写道，世界如此美好，值得我们为之而奋斗（the world is fine place, and worth fighting for.）。”电影中还有半句话，“我只同意后半句（I agree with the second part）”，我没有写上。这是个不允许有深意的地方，这本身就很有深意。电影中的杀人犯曾在犯罪现场留下一句话，“道路漫长而曲折，地狱一出即光明”，每到了人生的一段路走完的时候，我就期盼着接下来是一个没有枷锁的世界，至少没有那么多。但谁知道那会不会只是另一个地狱呢。 走出考场，我听到有同学感慨，“高中就这样结束了”。外面雨过天晴，太阳的光辉斜照在大楼的台阶上，洒在每一个走出高中的同学的脸上。父母拉着孩子在考场前拍下最后的纪念照，记者截住考生开始了面如死灰的采访，人潮慢慢退去，奔向各自的前程。 这确是一个光明的结尾。]]></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1</p><p>走在去车站的路上，燥热的空气似要将人凝固，我巴望着立即冲进已经开了的公交车里。在家里我还不敢开空调，因为考场没有；而且这时候是谁也不敢有任何意外的。</p><p>天气预报说，这两天会有雷阵雨。</p><p>夏天的云是懒散的，他们聚积在一起，却从不遮蔽一点阳光。在考场内等待的人群贴着大楼的阴影堆积成规则的几何形状；大门外的家长却只顾围拢在门前，占据有利的观测点。铃声响了，人群活跃了起来，开始涌动，这时候突然一声晴空霹雳，惊扰了所有人；我想，这是天兆。</p><p><a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49.jpg"><img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49.jpg" alt="等待进场" width="180" /></a> <a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88.jpg"><img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88.jpg" alt="护身符" width="100" /></a> <a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86.jpg"><img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86.jpg" alt="进入考场也要抓紧复习" width="100" /></a> <a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77.jpg"><img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77.jpg" alt="" width="180" /></a> <a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07.jpg"><img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07.jpg" alt="" width="100" /></a></p><p>2</p><p>进入考室，监考老师照例首先宣读已经反复强调过无数次的考场纪律和考生须知，这是繁琐但非走不可的程序，赋予这场考试以不可抗拒的严肃感。还仅仅是看考场、听试音，围了一圈、层层叠叠的考室，所以考生都静默着，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表面晴朗的伪装背后，时不时仍会传来几声惊雷，搅动这锅即将煮开的水。</p><p>我的位置不好，靠边、没有风扇，阳光正好从背后斜射进来，投在我的背上、桌上。我发现从眼睛投射出了七彩的光辉，稍稍转一些角度，甚至出现了正弦函数的图像。我竟还有这般闲心。<span id="more-793"></span></p><p>我想起早上，没有失眠，却幻觉有两个人立在我的床边，一左一右，各捧一叠厚厚的练习和考卷，正不住地向往分发着。时间仿佛是上课的最后一天，那天的确发了无数的考卷，搞得人头昏脑胀。我疑心这意象是否成为了我的梦魇，催促我尽快结束这该死的高中生涯。考完一科，就是告别一科了。</p><p>我想起拍毕业照那天。那是一个并不炎热的午后，太阳的角度刚刚好，投射下纤长的影子，每个人都披上了一层光辉。我带了相机到学校；大家摆着造型、拉着老师，相互合影、留念。或许是受到当时氛围的感染，又或者是终于放假了的放松，我开始由衷地感到愉悦，放下严酷的思考，投入这最后一抹亮色，让自己长舒一口气，妄想吐尽这三年来积聚的喜怒哀乐。</p><p><a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94.jpg"><img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94.jpg" alt="" width="180" /></a> <a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93.jpg"><img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93.jpg" alt="" width="100" /></a> <a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08.jpg"><img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08.jpg" alt="" width="180" /></a></p><p>3</p><p>这是最难捱的一个夜晚，对所有人来说。当一个人专注的时候，其他纷扰的事情就不会打扰他。我躺在床上看Oasis，“那里那时”的Noel、Liam还很年轻，绚烂的灯光下的他们高傲得不可一世。渐渐地，红色的屏幕开始恍惚，渐次又只能听到Liam略沙哑的嗓音，和风扇的吱呀声。我知道马上就要到明天了，很快。</p><p>这一次我什么也没有梦见，什么也没有感觉到。在估算好的时间我出了门，堵车却像个魔术师，时不时给人一个意料之外的惊喜。坚持要送的爸妈把我拽上摩的，中途又换了的士。我知道再怎么堵都还是来得及，但所有人都在赶早，焦虑、不安、盲目是这个时代的通病。</p><p>当专注做题的时候，我并没有想起，这场考试将决定我要去认识怎样的一座陌生的城市；而抬起头，便是一个陌生的教室一群陌生的人。</p><p><a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56.jpg"><img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56.jpg" alt="考场内外" width="200" /></a> <a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69.jpg"><img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69.jpg" alt="很多家长要比考生还紧张急切得多" width="180" /></a> <a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12.jpg"><img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12.jpg" alt="在场外等待的家长相互攀谈" width="180" /></a></p><p>4</p><p>下午的空气愈加闷热起来，没有太多的提示，暴雨就强行加入了这场风波，像一个插叙。</p><p>三年前，我走向窗台，要拿我的雨伞，身后传来监考老师的声音，“同学，你的钱掉了。”这是我唯一记得那场雨的方式。中考的过分简单让分数线飘得老高，原本很跟老师说随便考一所一类校也就罢了的我，让屏东给捡着了。相比当年的连绵不绝，这一天相似却暴虐得多。暴雨惹得人狼狈，数学题的简单较当年也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已料到今年很可能要遭到相同的命运。这是天兆。</p><p>到了晚上，雷雨交加吓坏了不少生灵。这样的天气反倒让我有些轻松。我说笑雷公当年就是高考没考好才被转了专业干这个吧；我说笑明天我得开超级赛亚人模式才能挽回局面了。这更像是个自嘲。</p><p><a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21.jpg"><img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21.jpg" alt="" width="100" /></a> <a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23.jpg"><img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23.jpg" alt="" width="95" /></a></p><p>5</p><p>最后一天只有淅淅沥沥的小雨，波澜不惊。</p><p>英语的作文写汶川地震，末了我添上《七宗罪》里的一句话，“海明威曾写道，世界如此美好，值得我们为之而奋斗（the world is fine place, and worth fighting for.）。”电影中还有半句话，“我只同意后半句（I agree with the second part）”，我没有写上。这是个不允许有深意的地方，这本身就很有深意。电影中的杀人犯曾在犯罪现场留下一句话，“道路漫长而曲折，地狱一出即光明”，每到了人生的一段路走完的时候，我就期盼着接下来是一个没有枷锁的世界，至少没有那么多。但谁知道那会不会只是另一个地狱呢。</p><p>走出考场，我听到有同学感慨，“高中就这样结束了”。外面雨过天晴，太阳的光辉斜照在大楼的台阶上，洒在每一个走出高中的同学的脸上。父母拉着孩子在考场前拍下最后的纪念照，记者截住考生开始了面如死灰的采访，人潮慢慢退去，奔向各自的前程。</p><p>这确是一个光明的结尾。</p><p><a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99.jpg"><img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799.jpg" alt="" width="100" /></a> <a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812.jpg"><img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812.jpg" alt="" width="180" /></a> <a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813.jpg"><img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813.jpg" alt="我猜他看到我拍照时杀了我的心都有" width="100" /></a> <a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815.jpg"><img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815.jpg" alt="" width="180" /></a> <a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814.jpg"><img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gaokao/_MG_2814.jpg" alt="" width="180" /></a></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izanbu.com/2011/06/gaokao_notes/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11</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谁在说谎？</title><link>http://izanbu.com/2011/03/something-about-lies/</link> <comments>http://izanbu.com/2011/03/something-about-lies/#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17 Mar 2011 13:21:45 +0000</pubDate> <dc:creator>暂不留名</dc:creator> <category><![CDATA[杂碎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社会视角]]></category> <category><![CDATA[屏东中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广告]]></category> <category><![CDATA[英泰含片]]></category> <category><![CDATA[谎言]]></category> <category><![CDATA[贿赂]]></category> <category><![CDATA[高三]]></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zanbu.com/?p=771</guid> <description><![CDATA[正如我们熟知而且可以预想的那样，这是一个关于金钱和谎言的故事。对了，还有学校，一个与教育背道而驰的地方。 当我把这本“杂志”退给班主任的时候，班主任告诉我，“没关系，这个是免费的。” 当我把这本“广告”投诉的便民呼叫中心的时候，工商局答复我，“经查，该书是社会人员利用学生放学时在校门口自行发放的，学校教师并不知情。” 很明显，事实并非如此。现在的问题是，谁在说谎？ 一、鼓楼区工商局 鉴于鼓楼区工商局仅仅在被要求的2011-3-18 09:35前一天才回复我，我想我有理由怀疑工商局是否有过调查，他们是否真来到我的中学，向老师和学生查证过这本“广告”的来历；还是眼看截止时间将至，打电话给学校的某某某，“有学生投诉你们啦，你们要注意点哦。”我想如果真的有经过“调查”，恐怕是不会得出这样明显违背事实的结论吧？ 二、福州屏东中学 其实这是我更不愿看到的结果。既然，学校向学生散发了这样明显虚假的硬广告，我想我有理由怀疑学校收受了所谓“英泰含片”的贿赂。如果学校确有从中获利，那么学校必然也不会承认这些“广告”确实经过他们的手。回复“不知情”，也完全是意料之中的结果吧。 那么，到底是谁在说谎？还是，都在说谎？ &#160; 参考链接：投诉链接 记忆肽刚拿下，英泰含片又来 英泰含片与中科院的关系]]></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_MG_1403_m.jpg"><img class="alignright" style="float: right;"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_MG_1403_m.jpg" alt="广告" width="200" /></a>正如我们熟知而且可以预想的那样，这是一个关于金钱和谎言的故事。对了，还有学校，一个与教育背道而驰的地方。</p><p>当我把这本“杂志”退给班主任的时候，班主任告诉我，“没关系，这个是免费的。”</p><p>当我把这本“广告”投诉的便民呼叫中心的时候，工商局答复我，“经查，该书是社会人员利用学生放学时在校门口自行发放的，学校教师并不知情。”<a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Snap15.jpg"><img class="alignright" style="float: right;"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Snap15.jpg" alt="投诉答复" width="200" height="121" /></a></p><p>很明显，事实并非如此。现在的问题是，谁在说谎？</p><h3>一、鼓楼区工商局</h3><p>鉴于鼓楼区工商局仅仅在被要求的2011-3-18 09:35前一天才回复我，我想我有理由怀疑工商局是否有过调查，他们是否真来到我的中学，向老师和学生查证过这本“广告”的来历；还是眼看截止时间将至，打电话给学校的某某某，“有学生投诉你们啦，你们要注意点哦。”我想如果真的有经过“调查”，恐怕是不会得出这样明显违背事实的结论吧？</p><h3>二、福州屏东中学</h3><p>其实这是我更不愿看到的结果。既然，学校向学生散发了这样明显虚假的硬广告，我想我有理由怀疑学校收受了所谓“英泰含片”的贿赂。如果学校确有从中获利，那么学校必然也不会承认这些“广告”确实经过他们的手。回复“不知情”，也完全是意料之中的结果吧。</p><p>那么，到底是谁在说谎？还是，都在说谎？</p><p><a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_MG_1404_m.jpg"><img class="alignright" style="float: right;"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_MG_1404_m.jpg" alt="广告" width="200" /></a></p><p>&nbsp;</p><p>参考链接：<a href="http://www.fz12345.gov.cn/detail.jsp?callid=11030300444" target="_blank">投诉链接</a><br /> <a href="http://www.lygnews.com/www/news/msfw/webinfo/2010/04/07/1270523845925827.htm" target="_blank">记忆肽刚拿下，英泰含片又来</a><br /> <a href="http://tieba.baidu.com/f?kz=756851614" target="_blank">英泰含片与中科院的关系</a></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izanbu.com/2011/03/something-about-lies/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11</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从Google地球看近些年福州的拆拆建建</title><link>http://izanbu.com/2011/01/the-story-of-fuzhou/</link> <comments>http://izanbu.com/2011/01/the-story-of-fuzhou/#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29 Jan 2011 14:26:09 +0000</pubDate> <dc:creator>暂不留名</dc:creator> <category><![CDATA[杂碎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拆迁]]></category> <category><![CDATA[福州]]></category> <category><![CDATA[老城]]></category> <category><![CDATA[记忆]]></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zanbu.com/?p=742</guid> <description><![CDATA[那一年，说到“逛街”就想到东街口，从天桥上看车是一个奇妙的角度；那一年，放学我第一次冲过铜盘路的斑马线，自那以后我过街再不需要迁大人的手；那一年，自行车驶过南后街的凹凼，粗大的树干下满是积水，妈妈在小店里买了一双鞋，我却等得不耐烦。 这一年，东街口的天桥要拆了；这一年，铜盘路要变成原来的几倍宽，河水的声音要被埋在地下。直到这一年，我还没有走进过南后街那悠悠的小巷；它已经走了。 当我们终于想到去记录这座城市的记忆的时候，才发现很多东西已经和我们错身而过，追之不及。 历史走得很快。 推荐阅读：福州锥心&#8212;-古典身影化作烟尘 下一页开始，进入Google地球时光隧道。 乌塔 2002年的乌塔，周边还是一片荒地。 2004，冠亚已经进驻 2007，乌塔已身陷囹圄 2009年。 相关阅读：福州乌塔轮回祭：一座古塔的消亡]]></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那一年，说到“逛街”就想到东街口，从天桥上看车是一个奇妙的角度；那一年，放学我第一次冲过铜盘路的斑马线，自那以后我过街再不需要迁大人的手；那一年，自行车驶过南后街的凹凼，粗大的树干下满是积水，妈妈在小店里买了一双鞋，我却等得不耐烦。</p><p>这一年，东街口的天桥要拆了；这一年，铜盘路要变成原来的几倍宽，河水的声音要被埋在地下。直到这一年，我还没有走进过南后街那悠悠的小巷；它已经走了。</p><p>当我们终于想到去记录这座城市的记忆的时候，才发现很多东西已经和我们错身而过，追之不及。</p><p>历史走得很快。</p><p>推荐阅读：<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f311a30100i3gz.html" target="_blank">福州锥心&#8212;-古典身影化作烟尘</a></p><p>下一页开始，进入Google地球时光隧道。</p><h3>乌塔</h3><p><a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fuzhou/2002-4.jpg"><img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fuzhou/2002-4.jpg" alt="乌塔2002" width="350" height="295" /></a></p><p>2002年的乌塔，周边还是一片荒地。</p><p><a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fuzhou/2004-6.jpg"><img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fuzhou/2004-6.jpg" alt="乌塔2004" width="350" height="295" /></a></p><p>2004，冠亚已经进驻</p><p><a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fuzhou/2007-7.jpg"><img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fuzhou/2007-7.jpg" alt="乌塔2007" width="350" height="295" /></a></p><p>2007，乌塔已身陷囹圄</p><p><a href="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fuzhou/2009.jpg"><img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fuzhou/2009.jpg" alt="乌塔2009" width="350" height="295" /></a></p><p>2009年。</p><p>相关阅读：<a href="http://www.baisi.net/thread-1018595-1-1.html" target="_blank">福州乌塔轮回祭：一座古塔的消亡</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izanbu.com/2011/01/the-story-of-fuzhou/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2</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签名不易</title><link>http://izanbu.com/2010/09/signature-is-not-easy/</link> <comments>http://izanbu.com/2010/09/signature-is-not-easy/#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08 Sep 2010 13:20:32 +0000</pubDate> <dc:creator>暂不留名</dc:creator> <category><![CDATA[杂碎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屏东中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文明城市]]></category> <category><![CDATA[福州]]></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zanbu.com/?p=656</guid> <description><![CDATA[上午，学校广播紧急通知所有班级的班长到团委开会，我有所预感。 果不其然，学校要求每个班级“小组长”以上的人下午都去签名。签什么名呢，我猜到了，福州最近创文，要“大干150天”呢。我不支持创文，所以我不签真名，我要表“心意”。那么签什么好呢，我想到了福州三网民案，此事扬我福州威名，写上去切题。上推问了艾未未，艾老推荐“草泥马”，浅显易懂，不落俗套，尤其对领导来说。 下午下楼时，人满为患，地上的横幅极长，但早已水泄不通。我挤入人群，觅得一块空白，在老师的巡察下、披绶带的同学的督查下，手有些颤抖，但还好字比较大。期间还有同学叫我帮他们签名，我说签真名吗，他们说是的，我说我不签。在我的煽动下，有位同学签了“加藤鹰”，写得很小。我签完字匆匆拍两张照片，然后扭头就走，和其他人一样，不知道横幅上有什么内容。回班的路上，我给同学解释严晓玲，游精佑，《一九八四》，老大哥&#8230;&#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上午，学校广播紧急通知所有班级的班长到团委开会，我有所预感。</p><p>果不其然，学校要求每个班级“小组长”以上的人下午都去签名。签什么名呢，我猜到了，福州最近创文，要“<a href="http://www.qzwb.com/spec/node/node_22259.htm" target="_blank">大干150天</a>”呢。我不支持创文，所以我不签真名，我要表“心意”。那么签什么好呢，我想到了福州三网民案，此事扬我福州威名，写上去切题。上推问了艾未未，艾老推荐“草泥马”，浅显易懂，不落俗套，尤其对领导来说。</p><p>下午下楼时，人满为患，地上的横幅极长，但早已水泄不通。我挤入人群，觅得一块空白，在老师的巡察下、披绶带的同学的督查下，手有些颤抖，但还好字比较大。期间还有同学叫我帮他们签名，我说签真名吗，他们说是的，我说我不签。在我的煽动下，有位同学签了“加藤鹰”，写得很小。我签完字匆匆拍两张照片，然后扭头就走，和其他人一样，不知道横幅上有什么内容。回班的路上，我给同学解释严晓玲，游精佑，《一九八四》，老大哥&#8230;&#8230;</p><p><img class="aligncenter"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SDC14203.jpg" alt="老大哥 草泥马" width="550" height="413" /></p><p><img class="aligncenter"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SDC14204_m.jpg" alt="严晓玲 游精佑" width="550" height="413" /></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izanbu.com/2010/09/signature-is-not-easy/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9</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我的年龄问题</title><link>http://izanbu.com/2010/09/how-old-am-i/</link> <comments>http://izanbu.com/2010/09/how-old-am-i/#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07 Sep 2010 14:23:18 +0000</pubDate> <dc:creator>暂不留名</dc:creator> <category><![CDATA[我与暂不留名]]></category> <category><![CDATA[杂碎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年龄]]></category> <category><![CDATA[户口]]></category> <category><![CDATA[暂不留名]]></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zanbu.com/?p=649</guid> <description><![CDATA[小时候，我在幼儿园大班上了两年，正常来讲，我应该比多数同学大一岁才是。可有趣的是，我多上一年大班的原因，正是我年纪太小，小学不收我。 打小我在户口本上的年龄就小两岁，虽然文件错误这种事在中国司空见惯，但现在它已然上升到了一个哲学高度，就是思维与存在的问题——我相信我早就呱呱坠地，但文件上我不存在。年龄这事越老越没份量，80岁跟82岁没啥区别，20岁和22岁就是能不能结婚的问题，那-2岁和0岁呢&#8230;&#8230;我还活在上辈子呢。 以前爸妈按农历给我过生日，我以为我的生日和教师节同一天，怪倒霉的，后来发现日子总变，嫌烦，不干了，要过阳历生日，于是我才知道了我的准确生日。我查过那天，没错，是农历教师节；而且我记得曾见过一份保险单，发黄的纸上清楚地写着我出生的日期，虽然现在那份保单在哪里我不得而知了，但对于我的真实年龄，我深信不疑。 我总想改回我的真实年龄，我老想，晚结婚事小，就因为两年的差距，不巧碰上扫黄严打，被抓去判通奸罪凑人数可就事大了。年龄真实总没错吧。问了很多次，老妈总说，“他们说想把年龄该小的多的是呢，哪有你这样要改回去的……小两年好啊，以后可以晚两年退休，多拿两年退休金……”。至于出错的原因，也总说是出生的时候没给我上户口。 我不满意，原来那两年里我是黑户，没理由啊！家长里短，谁家的经念起来都不免口干舌燥，老妈也不想讲太细，跟祥林嫂似的就讲那几句，我平常唠叨也听得够多了，说起此事也就算了算了，这么多年就过来了。 终于有一回吃晚饭，老妈竟滔滔不绝起来： “当初你妈我户口还在温州，想过两年迁过来了再生你。你爸呢，因为三十岁了嘛，就想要你。于是就有了你。你爸没用啊，部队那户口落不进去，孩子户口都是跟妈的。当初我的户口还在温州农村啊，就想等我的户口迁过来，再把你落到我的户口下面，所以就没去办户口。然后就一直到处送礼，送了两年终于迁过来了，我又去找总院的一个医生，送礼把你原来的出生证明撕掉，重新写了个出生日期到94年，把你的户口给办了。第二年想给你改回来，派出所说你这有问题啊，你家一定还有一个孩子在农村养着，要罚款的。你是大的。于是就没给改过来。当初我们俩也搞不清楚啊，本来你的户口在农村，我们俩的户口在城市，也可以把你迁过来，可是当初不懂啊…… “到了上小学的时候呢，那学校说你年龄太小，不收。就送你再去读一年大班。第二年你还是太小，你爸就去买了两瓶五粮液茅台一条烟，提到校长他家里。当初那可是我们俩一个多月的工资。第二天学校黑板上就有了你的名字‘XXX’三个字。当初因为这个问题费了多大力气啊，到处送礼……” 这总算是有一个完整的解释了，可有件事不对，他们把我农历的生日当阳历写上户口了，这样一来我不真成教师节出生的吗，衰啊！ “哇，没想到你这么小啊！” “户口本上的年龄有错，小了两年”，我又一次说，“实际上……”我年年都说。]]></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小时候，我在幼儿园大班上了两年，正常来讲，我应该比多数同学大一岁才是。可有趣的是，我多上一年大班的原因，正是我年纪太小，小学不收我。</p><p>打小我在户口本上的年龄就小两岁，虽然文件错误这种事在中国司空见惯，但现在它已然上升到了一个哲学高度，就是思维与存在的问题——我相信我早就呱呱坠地，但文件上我不存在。年龄这事越老越没份量，80岁跟82岁没啥区别，20岁和22岁就是能不能结婚的问题，那-2岁和0岁呢&#8230;&#8230;我还活在上辈子呢。</p><p>以前爸妈按农历给我过生日，我以为我的生日和教师节同一天，怪倒霉的，后来发现日子总变，嫌烦，不干了，要过阳历生日，于是我才知道了我的准确生日。我查过那天，没错，是农历教师节；而且我记得曾见过一份保险单，发黄的纸上清楚地写着我出生的日期，虽然现在那份保单在哪里我不得而知了，但对于我的真实年龄，我深信不疑。</p><p>我总想改回我的真实年龄，我老想，晚结婚事小，就因为两年的差距，不巧碰上扫黄严打，被抓去判通奸罪凑人数可就事大了。年龄真实总没错吧。问了很多次，老妈总说，“他们说想把年龄该小的多的是呢，哪有你这样要改回去的……小两年好啊，以后可以晚两年退休，多拿两年退休金……”。至于出错的原因，也总说是出生的时候没给我上户口。</p><p>我不满意，原来那两年里我是黑户，没理由啊！家长里短，谁家的经念起来都不免口干舌燥，老妈也不想讲太细，跟祥林嫂似的就讲那几句，我平常唠叨也听得够多了，说起此事也就算了算了，这么多年就过来了。</p><p>终于有一回吃晚饭，老妈竟滔滔不绝起来：</p><p>“当初你妈我户口还在温州，想过两年迁过来了再生你。你爸呢，因为三十岁了嘛，就想要你。于是就有了你。你爸没用啊，部队那户口落不进去，孩子户口都是跟妈的。当初我的户口还在温州农村啊，就想等我的户口迁过来，再把你落到我的户口下面，所以就没去办户口。然后就一直到处送礼，送了两年终于迁过来了，我又去找总院的一个医生，送礼把你原来的出生证明撕掉，重新写了个出生日期到94年，把你的户口给办了。第二年想给你改回来，派出所说你这有问题啊，你家一定还有一个孩子在农村养着，要罚款的。你是大的。于是就没给改过来。当初我们俩也搞不清楚啊，本来你的户口在农村，我们俩的户口在城市，也可以把你迁过来，可是当初不懂啊……</p><p>“到了上小学的时候呢，那学校说你年龄太小，不收。就送你再去读一年大班。第二年你还是太小，你爸就去买了两瓶<del>五粮液</del>茅台一条烟，提到校长他家里。当初那可是我们俩一个多月的工资。第二天学校黑板上就有了你的名字‘XXX’三个字。当初因为这个问题费了多大力气啊，到处送礼……”</p><p>这总算是有一个完整的解释了，可有件事不对，他们把我农历的生日当阳历写上户口了，这样一来我不真成教师节出生的吗，衰啊！</p><p>“哇，没想到你这么小啊！”</p><p>“户口本上的年龄有错，小了两年”，我又一次说，“实际上……”我年年都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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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新的班主任呢，这么说吧，头发比我还短，打理得像刺猬，鞋子前脚掌四厘米，后脚跟十厘米，像是美国B级片里的女魔头。其实这些都没什么，可就怕流氓有文化&#8230;..（后来见到她女儿，居然是同一个发型。）放学后新班主任兼化学老师的她把大家留下来，看着面容沮丧的我们，她边继续没讲完的课程边穿插着说，“我们的进度比隔壁班慢了一节——不过还好我们有第四节”——这课程表上并不存在的扩展，于她就是一个外挂程序，“老师也很累，也想回家，老师都是为你们好，你们要怀着感恩的心态来听老师的课……”我把头扭向一边…… 于是化学课拖堂就成了惯例。 语文课则有一个惯例，每节课前十分钟给我们读《论语》，也就是组织大家集体阅读，由此观之，来者未必不善。恰逢陕西有个“国学天才”，老师准备给我们念段评论，不巧下课了，“占用大家一点时间好吗？想离开的可以离开。”老师如是说。这引起我内心一阵骚动，人和人的差距大，比起来能气死人。 学校给每间教室换了新的讲台。新讲台上宽下窄，通体白皙，下面的门十分宽大，相当诱人；但是不给钥匙。一个星期后好不了给开了门，投影仪被拆走了&#8230;&#8230;有得必有失。高三恐怕会是段痛苦的经历，现在看来想避免也不大可能，姑且当作田野调查，这样我也能算是个人文科研工作者，半个专家半个专业人士了，以后也好有点发言权，信口开河倒也方便。 这天语文又要买练习了，尽管打过折，仍然价格不菲，我心想抵得上在卓越买几本书装几回逼了。样书在班上传阅一周，科代表喊：“不要的举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center"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other/SDC13876_PS_m.jpg" alt="新讲台，已经有了！" width="450" height="307" /></p><p>一上课就想放假，尤其是当一周要上六天课的时候，打发时间的时候都想放假了要做什么，这从一个侧面证明了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可是放假的时候我不会想上课，宁可每天昏睡到中午，浪费时间浪费青春浪费手纸，这是个反例，一票能否决。这说明事物的好坏跟得到得不到没有关联，得不到只会让好的更好，坏的抛诸脑后。不好意思，我又自言自语了，上课太无聊的缘故。</p><p>记得初中时在一中上课，透过铁窗和横梗的电线看到被切割开的蓝天白云，临窗的低矮阔叶植物微微反光，告诉我外头阳光正明媚&#8230;&#8230;不知为什么这个意象总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p><p>原来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新婚后很快怀了宝宝，现在养肚子等着当妈妈去了。新来的语文老师是年段语文教研组组长，老教师，也是屏东校教研组组长，同时又是省级语文教学带头人之一，换句话说就是一个大BOSS，恐怕来者不善。</p><p>而新的班主任呢，这么说吧，头发比我还短，打理得像刺猬，鞋子前脚掌四厘米，后脚跟十厘米，像是美国B级片里的女魔头。其实这些都没什么，可就怕流氓有文化&#8230;..（后来见到她女儿，居然是同一个发型。）放学后新班主任兼化学老师的她把大家留下来，看着面容沮丧的我们，她边继续没讲完的课程边穿插着说，“我们的进度比隔壁班慢了一节——不过还好我们有第四节”——这课程表上并不存在的扩展，于她就是一个外挂程序，“老师也很累，也想回家，老师都是为你们好，你们要怀着感恩的心态来听老师的课……”我把头扭向一边……</p><p>于是化学课拖堂就成了惯例。</p><p>语文课则有一个惯例，每节课前十分钟给我们读《论语》，也就是组织大家集体阅读，由此观之，来者未必不善。恰逢陕西有个“国学天才”，老师准备给我们念段评论，不巧下课了，“占用大家一点时间好吗？想离开的可以离开。”老师如是说。这引起我内心一阵骚动，人和人的差距大，比起来能气死人。</p><p>学校给每间教室换了新的讲台。新讲台上宽下窄，通体白皙，下面的门十分宽大，相当诱人；但是不给钥匙。一个星期后好不了给开了门，投影仪被拆走了&#8230;&#8230;有得必有失。高三恐怕会是段痛苦的经历，现在看来想避免也不大可能，姑且当作田野调查，这样我也能算是个人文科研工作者，半个专家半个专业人士了，以后也好有点发言权，信口开河倒也方便。</p><p>这天语文又要买练习了，尽管打过折，仍然价格不菲，我心想抵得上在卓越买几本书装几回逼了。样书在班上传阅一周，科代表喊：“不要的举手！”﻿</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izanbu.com/2010/08/at-the-beginning-of-school/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10</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写在暑假尽头</title><link>http://izanbu.com/2010/08/at-the-end-of-summer/</link> <comments>http://izanbu.com/2010/08/at-the-end-of-summer/#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15 Aug 2010 03:09:27 +0000</pubDate> <dc:creator>暂不留名</dc:creator> <category><![CDATA[杂碎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学生]]></category> <category><![CDATA[暂不留名]]></category> <category><![CDATA[暑假]]></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zanbu.com/?p=615</guid> <description><![CDATA[时针摆过中线，已进入暑假最后一日。 窗外工地的轰鸣声还在继续，扰得我睡不着——一半是，另一半是我脑里的工地。我不得不抱以敬佩和赞扬，既为辛勤赶制GDP的工人，也为不舍昼夜的我。 就在这个暑假，我刚摸到些许照片后期处理的门道，算是对前期本领匮乏的取巧弥补，而后便产生一股冲动，要把从前的照片翻出，再做一次后期，以彰学习成果。是时，我想起很多人很多事，他们仿佛从记忆中定格、抽出，像一帧画片，我从此着手。如果重谈某个话题，我会这么说……如果重新面对某件事，我会这么做……然而过往不同于照片，一切已成定局。 倘若你问我暑假都在干些什么，我会告诉你“吃喝拉撒、及睡”，豆瓣书影音即是佐证。我感觉到还是有些变化的——但愿可以称之为进步。如同软件更新，对比是体现变化的最好方法。从刚才我无聊庸俗的臆想便可见一斑。如果硬是刑讯逼供，要我招出幕后黑手，我只好拎出北岛野夫，那于我是新的处生活的角度，沧桑和疼痛的文章会唆使人思考。啊，我犯了思想罪。 此时我充分暴露出身为宅男的本性，竟想吃冰棒。在牛奶提子还是牛奶红枣这样重大的决策性问题上，我选择了前者。但拆开包装我就后悔了，形状不对：圆柱形，又长又硬。 同样令人纠结的是日子。今天是日本向国民党投降的日子，也是互联网灵堂日。明天是执子之手的日子，也是全面恢复文化革命之日。正应了狄更斯那句老话，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 每每傍晚登上鼓山，我都要感叹此般残红非平日所能见。然而每日登鼓山者不可胜数、昼夜不绝，我之所见，即众人之所见，何奇之有？我也料想，高考是何等的强权，高三是何等的腥风血雨，哀“鸿”遍野。可即使是最理性的思考和解构也不过被归入嗡嗡怨言，化作肉食者喉咙中的青痰之痒。不管是大江东流还是回湍激流，最后总要被汇入那茫茫人流，被经历无痛的消损。大概这正是我们“赶上好时代”者的悲哀之处吧。]]></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时针摆过中线，已进入暑假最后一日。</p><p>窗外工地的轰鸣声还在继续，扰得我睡不着——一半是，另一半是我脑里的工地。我不得不抱以敬佩和赞扬，既为辛勤赶制GDP的工人，也为不舍昼夜的我。</p><p>就在这个暑假，我刚摸到些许照片后期处理的门道，算是对前期本领匮乏的取巧弥补，而后便产生一股冲动，要把从前的照片翻出，再做一次后期，以彰学习成果。是时，我想起很多人很多事，他们仿佛从记忆中定格、抽出，像一帧画片，我从此着手。如果重谈某个话题，我会这么说……如果重新面对某件事，我会这么做……然而过往不同于照片，一切已成定局。</p><p>倘若你问我暑假都在干些什么，我会告诉你“吃喝拉撒、及睡”，豆瓣书影音即是佐证。我感觉到还是有些变化的——但愿可以称之为进步。如同软件更新，对比是体现变化的最好方法。从刚才我无聊庸俗的臆想便可见一斑。如果硬是刑讯逼供，要我招出幕后黑手，我只好拎出北岛野夫，那于我是新的处生活的角度，沧桑和疼痛的文章会唆使人思考。啊，我犯了思想罪。</p><p>此时我充分暴露出身为宅男的本性，竟想吃冰棒。在牛奶提子还是牛奶红枣这样重大的决策性问题上，我选择了前者。但拆开包装我就后悔了，形状不对：圆柱形，又长又硬。</p><p>同样令人纠结的是日子。今天是日本向国民党投降的日子，也是互联网灵堂日。明天是执子之手的日子，也是全面恢复文化革命之日。正应了狄更斯那句老话，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p><p>每每傍晚登上鼓山，我都要感叹此般残红非平日所能见。然而每日登鼓山者不可胜数、昼夜不绝，我之所见，即众人之所见，何奇之有？我也料想，高考是何等的强权，高三是何等的腥风血雨，哀“鸿”遍野。可即使是最理性的思考和解构也不过被归入嗡嗡怨言，化作肉食者喉咙中的青痰之痒。不管是大江东流还是回湍激流，最后总要被汇入那茫茫人流，被经历无痛的消损。大概这正是我们“赶上好时代”者的悲哀之处吧。</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izanbu.com/2010/08/at-the-end-of-summer/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12</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无题</title><link>http://izanbu.com/2010/07/untitled/</link> <comments>http://izanbu.com/2010/07/untitled/#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12 Jul 2010 14:15:26 +0000</pubDate> <dc:creator>暂不留名</dc:creator> <category><![CDATA[杂碎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感性]]></category> <category><![CDATA[暂不留名]]></category> <category><![CDATA[福州]]></category> <category><![CDATA[私人情感]]></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zanbu.com/?p=565</guid> <description><![CDATA[左钟右鼓，环绕福州盆地的群山中，鼓山最没有节假日、休息时。这是我第一回傍晚登山。 在公交车上，我疑心旁边座位上是否是见过一面的小车叔叔。他是那种任何一次见面都会让你印象深刻的人物，侃侃而谈，几无不知，也就是百事通。几番揣度，最终确认了那人的确是小车。在后来的谈话中，我才得知他算是地道的福州人，是发烧级驴友，也难怪对此“福地”无所不知；很偶然地发现，我和小车竟是中学校友——时隔25年之久，他当年的班主任如今依然是校园明星。世界真小。 名义上，这登山也算是S君的送别会，既是因此也一如往常的来了很多常谈老生。在起初的热身之后，莫名地——或许是因为许久没有登山了吧——起了冲劲，只要尚存一些体力，就有股欲望，双脚要腾空起来，一路蹦跳上去，以至于显得我急切而不可耐。奥威尔有言，“欲望就是思想罪”。 及至大部队到达山顶，大伙照例地点了小吃和茶水，在蚊嗡蝉禅中漫天乱侃起来。这样的闲聊，谈国事而不予实践，聊家常而毋需唠叨，散漫得低俗，只销一小会儿便褪去了“急行军”的劳累，使人产生一种生活与非生活间的穿越感。 第二天还要考试，两袋茶的功夫我便与众人告辞，此时山外城里的华灯已清醒多时，正是齐聚一堂的时候。我登上了望台，用了三幅广角才拓下这幅景象；然而即使在这鼓山了望台上，若说穷尽，也只是福州之一隅。世界真大。 即使在这时间，下山路上仍然拥挤着许多与我一样的世俗之人。曾有一次在凌晨踏上这条山道，那时间的人极少，也没有蝉鸣鸟啼，所感受到的，是汗水，心跳，以及弥漫周遭的我的思维。手机的光亮只照得脚下三两级石阶，抬头望去，几盏路灯依稀还能勾连出山道，如蛇行斗折，猜不到尽头。不知是灯光映射出星辰的走向，还是星辰导引了灯光的步点&#8230;&#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center" src="http://i306.photobucket.com/albums/nn243/zanbuliuming/Memory/5.jpg" alt="从鼓山俯瞰福州夜景" width="600" height="253" /></p><p>左钟右鼓，环绕福州盆地的群山中，鼓山最没有节假日、休息时。这是我第一回傍晚登山。</p><p>在公交车上，我疑心旁边座位上是否是见过一面的小车叔叔。他是那种任何一次见面都会让你印象深刻的人物，侃侃而谈，几无不知，也就是百事通。几番揣度，最终确认了那人的确是小车。在后来的谈话中，我才得知他算是地道的福州人，是发烧级驴友，也难怪对此“福地”无所不知；很偶然地发现，我和小车竟是中学校友——时隔25年之久，他当年的班主任如今依然是校园明星。世界真小。</p><p>名义上，这登山也算是S君的送别会，既是因此也一如往常的来了很多常谈老生。在起初的热身之后，莫名地——或许是因为许久没有登山了吧——起了冲劲，只要尚存一些体力，就有股欲望，双脚要腾空起来，一路蹦跳上去，以至于显得我急切而不可耐。奥威尔有言，“欲望就是思想罪”。</p><p>及至大部队到达山顶，大伙照例地点了小吃和茶水，在蚊嗡蝉禅中漫天乱侃起来。这样的闲聊，谈国事而不予实践，聊家常而毋需唠叨，散漫得低俗，只销一小会儿便褪去了“急行军”的劳累，使人产生一种生活与非生活间的穿越感。</p><p>第二天还要考试，两袋茶的功夫我便与众人告辞，此时山外城里的华灯已清醒多时，正是齐聚一堂的时候。我登上了望台，用了三幅广角才拓下这幅景象；然而即使在这鼓山了望台上，若说穷尽，也只是福州之一隅。世界真大。</p><p>即使在这时间，下山路上仍然拥挤着许多与我一样的世俗之人。曾有一次在凌晨踏上这条山道，那时间的人极少，也没有蝉鸣鸟啼，所感受到的，是汗水，心跳，以及弥漫周遭的我的思维。手机的光亮只照得脚下三两级石阶，抬头望去，几盏路灯依稀还能勾连出山道，如蛇行斗折，猜不到尽头。不知是灯光映射出星辰的走向，还是星辰导引了灯光的步点&#8230;&#8230;</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izanbu.com/2010/07/untitled/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1</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常不识</title><link>http://izanbu.com/2010/06/common-no-sense/</link> <comments>http://izanbu.com/2010/06/common-no-sense/#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29 Jun 2010 13:38:59 +0000</pubDate> <dc:creator>暂不留名</dc:creator> <category><![CDATA[杂碎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社会视角]]></category> <category><![CDATA[学生]]></category> <category><![CDATA[常识]]></category> <category><![CDATA[暂不留名]]></category> <category><![CDATA[逻辑]]></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zanbu.com/?p=557</guid> <description><![CDATA[幼儿园的时候，所有小朋友都睡在一个大房间里。小孩子都爱动，不安分。有回老师声称大家要把眼睛闭紧，于是我就真的很用力地闭紧眼睛，想象那个画面我应该在眼皮上挤出了很多褶皱，痛苦状。帮老师督促大家睡觉的孩子看到，以为我出了什么毛病。我想我是严格遵照老师的要求做的，所以没理他。一会他也就不理我了。 小学四年级，体育老师嘱咐我们跑步时身体要前倾。我就尽量把身子往前探，跑着跑着就失去平衡摔了个狗吃屎，耳边传来一阵讪笑。后来我想，老师既然叫我们前倾，就说明我们虽然会跑，但跑得不专业，没有前倾，或前倾的不够；但我既然摔了，就说明应该是老师的错吧…… 同年，老师教我们前滚翻，说双脚要用力向后蹬。我想，虽然我原本就会翻，但老师应该是想让我再用力一点，再用力就能翻得更好。于是我就用力向后蹬，可是效果很差，动作大概像给守门员踢了一个大脚，挨老师批了，耳边传来一阵讪笑。 我觉着这些事都是有联系的，都应该算作常识问题：要么我没常识，要么别人没常识。长大了，见得林子多了鸟多了，现在我觉着别人没常识的情况多些。 诸如有的人说“躺着进，竖着出，这不是正常的”，而“竖着进，躺着出，才正常”，似乎医院不是给人治病疗伤、保障健康的地方，而是通往停尸房、焚化炉的登记处。不过我也不奢望他自己会是“正常”的。还有官员声称“安全是买回来的”。这说法干脆利索，继选票、财产、尊严之后，我们又获悉了我们没有生命安全；我们纳税就是为了让一些官员告诉我们，我们应该继续交钱。 莎士比亚说，“希望在任何时候都是一种支撑生命的安全力量。”对于社会，希望便是年轻的一代吧。但是看情况也不太好。 前几天同学问我，中国有没有可能再像“当年”那样游行一场。我说不可能了，因为现在的大学生只会为“抵制XX”而游行。学校里同学谈论的尽是分数，好不容易来的社会上的东西，竟是去爆某某某的吧。学生的视界被书卷考试、思想主义湮没，好不容易有个缝隙，朝向居然还是朝鲜。我这博客好长时间不更新，其实有蛮多写了一半的稿子。前几天又想写，没一半我就发现我的语气越来越像政治正确的考场作文，硬要摆出一副教育人的姿态。个人的独立思考难抵得上被教育的慢性中毒，在校园这样的大环境下，每个人都是弱者，每个人身上都压着无数双手，要他跪倒在地。在这里，常识被嗤之以鼻，被视为异类，被忘却在尘封的一角。]]></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幼儿园的时候，所有小朋友都睡在一个大房间里。小孩子都爱动，不安分。有回老师声称大家要把眼睛闭紧，于是我就真的很用力地闭紧眼睛，想象那个画面我应该在眼皮上挤出了很多褶皱，痛苦状。帮老师督促大家睡觉的孩子看到，以为我出了什么毛病。我想我是严格遵照老师的要求做的，所以没理他。一会他也就不理我了。</p><p>小学四年级，体育老师嘱咐我们跑步时身体要前倾。我就尽量把身子往前探，跑着跑着就失去平衡摔了个狗吃屎，耳边传来一阵讪笑。后来我想，老师既然叫我们前倾，就说明我们虽然会跑，但跑得不专业，没有前倾，或前倾的不够；但我既然摔了，就说明应该是老师的错吧……</p><p>同年，老师教我们前滚翻，说双脚要用力向后蹬。我想，虽然我原本就会翻，但老师应该是想让我再用力一点，再用力就能翻得更好。于是我就用力向后蹬，可是效果很差，动作大概像给守门员踢了一个大脚，挨老师批了，耳边传来一阵讪笑。</p><p>我觉着这些事都是有联系的，都应该算作常识问题：要么我没常识，要么别人没常识。长大了，见得林子多了鸟多了，现在我觉着别人没常识的情况多些。</p><p>诸如有的人说<a href="http://www.infzm.com/content/46214" target="_blank">“躺着进，竖着出，这不是正常的”，而“竖着进，躺着出，才正常”</a>，似乎医院不是给人治病疗伤、保障健康的地方，而是通往停尸房、焚化炉的登记处。不过我也不奢望他自己会是“正常”的。还有官员声称<a href="http://www.infzm.com/content/46601" target="_blank">“安全是买回来的”</a>。这说法干脆利索，继选票、财产、尊严之后，我们又获悉了我们没有生命安全；我们纳税就是为了让一些官员告诉我们，我们应该继续交钱。</p><p>莎士比亚说，“希望在任何时候都是一种支撑生命的安全力量。”对于社会，希望便是年轻的一代吧。但是看情况也不太好。</p><p>前几天同学问我，中国有没有可能再像“当年”那样游行一场。我说不可能了，因为现在的大学生只会为“抵制XX”而游行。学校里同学谈论的尽是分数，好不容易来的社会上的东西，竟是去爆某某某的吧。学生的视界被书卷考试、思想主义湮没，好不容易有个缝隙，朝向居然还是朝鲜。我这博客好长时间不更新，其实有蛮多写了一半的稿子。前几天又想写，没一半我就发现我的语气越来越像政治正确的考场作文，硬要摆出一副教育人的姿态。个人的独立思考难抵得上被教育的慢性中毒，在校园这样的大环境下，每个人都是弱者，每个人身上都压着无数双手，要他跪倒在地。在这里，常识被嗤之以鼻，被视为异类，被忘却在尘封的一角。</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izanbu.com/2010/06/common-no-sense/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2</slash:comments> </item> <item><title>又是一年毕业季</title><link>http://izanbu.com/2010/06/close-to-graduate/</link> <comments>http://izanbu.com/2010/06/close-to-graduate/#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10 Jun 2010 14:29:36 +0000</pubDate> <dc:creator>暂不留名</dc:creator> <category><![CDATA[心事陈杂]]></category> <category><![CDATA[杂碎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毕业]]></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青春]]></category> <category><![CDATA[高三]]></category> <category><![CDATA[高考]]></category><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zanbu.com/?p=536</guid> <description><![CDATA[老师说，明年的今天就轮到你们坐在考场里了。老师说，明年的今天你们已经解放了。同学们说，再过365天，我们就解放了。于是纷纷在QQ签名挂起了倒计时，仿佛是漆黑洞穴的岩壁上漏进一道光，岩壁的外边就是天堂。 我也有看到截然不同的说法。“有那么一群孩子以为自己解放了，却不知道他们已经逃离了天堂。”我早就已经看穿，高考不是我们一生中最难过的坎，高考后的世界不是我们的桃源仙境，这个社会远比我们想象的、已经看到的、已经做好准备面对的更现实、更庞大、更无坚不摧。黑板是一块方方小小的烦恼，社会所谓舞台却是黑洞的视界。扒开那道缝隙的是一只魔爪。 有的人大声宣告，要为理想而战，既有光辉的先例，又有坚定的信念；期待高三的生活。可我不明白这是什么理想，理想之后是什么；又有什么可期待的呢。运动体现时间，我们的青春在繁琐而重复的任务中，不容质疑地消逝。校长咆哮着“成绩！成绩！成绩！”，掉皮掉肉，流血流泪，两点一线，不见天日。我已经开始怀疑，红绿色盲是否是一种万幸。我不明白这是不是生活，这或许就是生活，但至少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我只有一年的时间来积累，使自己能够站在另一座山头，藐视高考，否则就只能如蝼蚁般被它碾过，呼，连污浊空气中的痕迹都不留下。何况，远不止一个高考。]]></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老师说，明年的今天就轮到你们坐在考场里了。老师说，明年的今天你们已经解放了。同学们说，再过365天，我们就解放了。于是纷纷在QQ签名挂起了倒计时，仿佛是漆黑洞穴的岩壁上漏进一道光，岩壁的外边就是天堂。</p><p>我也有看到截然不同的说法。“有那么一群孩子以为自己解放了，却不知道他们已经逃离了天堂。”我早就已经看穿，高考不是我们一生中最难过的坎，高考后的世界不是我们的桃源仙境，这个社会远比我们想象的、已经看到的、已经做好准备面对的更现实、更庞大、更无坚不摧。黑板是一块方方小小的烦恼，社会所谓舞台却是黑洞的视界。扒开那道缝隙的是一只魔爪。</p><p>有的人大声宣告，要为理想而战，既有光辉的先例，又有坚定的信念；期待高三的生活。可我不明白这是什么理想，理想之后是什么；又有什么可期待的呢。运动体现时间，我们的青春在繁琐而重复的任务中，不容质疑地消逝。校长咆哮着“成绩！成绩！成绩！”，掉皮掉肉，流血流泪，两点一线，不见天日。我已经开始怀疑，红绿色盲是否是一种万幸。我不明白这是不是生活，这或许就是生活，但至少不是我想要的生活。</p><p>我只有一年的时间来积累，使自己能够站在另一座山头，藐视高考，否则就只能如蝼蚁般被它碾过，呼，连污浊空气中的痕迹都不留下。何况，远不止一个高考。</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izanbu.com/2010/06/close-to-graduate/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12</slash:comments>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