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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去车站的路上,燥热的空气似要将人凝固,我巴望着立即冲进已经开了的公交车里。在家里我还不敢开空调,因为考场没有;而且这时候是谁也不敢有任何意外的。
天气预报说,这两天会有雷阵雨。
夏天的云是懒散的,他们聚积在一起,却从不遮蔽一点阳光。在考场内等待的人群贴着大楼的阴影堆积成规则的几何形状;大门外的家长却只顾围拢在门前,占据有利的观测点。铃声响了,人群活跃了起来,开始涌动,这时候突然一声晴空霹雳,惊扰了所有人;我想,这是天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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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考室,监考老师照例首先宣读已经反复强调过无数次的考场纪律和考生须知,这是繁琐但非走不可的程序,赋予这场考试以不可抗拒的严肃感。还仅仅是看考场、听试音,围了一圈、层层叠叠的考室,所以考生都静默着,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表面晴朗的伪装背后,时不时仍会传来几声惊雷,搅动这锅即将煮开的水。
我的位置不好,靠边、没有风扇,阳光正好从背后斜射进来,投在我的背上、桌上。我发现从眼睛投射出了七彩的光辉,稍稍转一些角度,甚至出现了正弦函数的图像。我竟还有这般闲心。 阅读全文 »
正如我们熟知而且可以预想的那样,这是一个关于金钱和谎言的故事。对了,还有学校,一个与教育背道而驰的地方。
当我把这本“杂志”退给班主任的时候,班主任告诉我,“没关系,这个是免费的。”
当我把这本“广告”投诉的便民呼叫中心的时候,工商局答复我,“经查,该书是社会人员利用学生放学时在校门口自行发放的,学校教师并不知情。”
很明显,事实并非如此。现在的问题是,谁在说谎?
一、鼓楼区工商局
鉴于鼓楼区工商局仅仅在被要求的2011-3-18 09:35前一天才回复我,我想我有理由怀疑工商局是否有过调查,他们是否真来到我的中学,向老师和学生查证过这本“广告”的来历;还是眼看截止时间将至,打电话给学校的某某某,“有学生投诉你们啦,你们要注意点哦。”我想如果真的有经过“调查”,恐怕是不会得出这样明显违背事实的结论吧?
二、福州屏东中学
其实这是我更不愿看到的结果。既然,学校向学生散发了这样明显虚假的硬广告,我想我有理由怀疑学校收受了所谓“英泰含片”的贿赂。如果学校确有从中获利,那么学校必然也不会承认这些“广告”确实经过他们的手。回复“不知情”,也完全是意料之中的结果吧。
那么,到底是谁在说谎?还是,都在说谎?

参考链接:投诉链接
记忆肽刚拿下,英泰含片又来
英泰含片与中科院的关系
那一年,说到“逛街”就想到东街口,从天桥上看车是一个奇妙的角度;那一年,放学我第一次冲过铜盘路的斑马线,自那以后我过街再不需要迁大人的手;那一年,自行车驶过南后街的凹凼,粗大的树干下满是积水,妈妈在小店里买了一双鞋,我却等得不耐烦。
这一年,东街口的天桥要拆了;这一年,铜盘路要变成原来的几倍宽,河水的声音要被埋在地下。直到这一年,我还没有走进过南后街那悠悠的小巷;它已经走了。
当我们终于想到去记录这座城市的记忆的时候,才发现很多东西已经和我们错身而过,追之不及。
历史走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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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塔

2002年的乌塔,周边还是一片荒地。

2004,冠亚已经进驻

2007,乌塔已身陷囹圄

200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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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学校要求每个班级“小组长”以上的人下午都去签名。签什么名呢,我猜到了,福州最近创文,要“大干150天”呢。我不支持创文,所以我不签真名,我要表“心意”。那么签什么好呢,我想到了福州三网民案,此事扬我福州威名,写上去切题。上推问了艾未未,艾老推荐“草泥马”,浅显易懂,不落俗套,尤其对领导来说。
下午下楼时,人满为患,地上的横幅极长,但早已水泄不通。我挤入人群,觅得一块空白,在老师的巡察下、披绶带的同学的督查下,手有些颤抖,但还好字比较大。期间还有同学叫我帮他们签名,我说签真名吗,他们说是的,我说我不签。在我的煽动下,有位同学签了“加藤鹰”,写得很小。我签完字匆匆拍两张照片,然后扭头就走,和其他人一样,不知道横幅上有什么内容。回班的路上,我给同学解释严晓玲,游精佑,《一九八四》,老大哥……


小时候,我在幼儿园大班上了两年,正常来讲,我应该比多数同学大一岁才是。可有趣的是,我多上一年大班的原因,正是我年纪太小,小学不收我。
打小我在户口本上的年龄就小两岁,虽然文件错误这种事在中国司空见惯,但现在它已然上升到了一个哲学高度,就是思维与存在的问题——我相信我早就呱呱坠地,但文件上我不存在。年龄这事越老越没份量,80岁跟82岁没啥区别,20岁和22岁就是能不能结婚的问题,那-2岁和0岁呢……我还活在上辈子呢。
以前爸妈按农历给我过生日,我以为我的生日和教师节同一天,怪倒霉的,后来发现日子总变,嫌烦,不干了,要过阳历生日,于是我才知道了我的准确生日。我查过那天,没错,是农历教师节;而且我记得曾见过一份保险单,发黄的纸上清楚地写着我出生的日期,虽然现在那份保单在哪里我不得而知了,但对于我的真实年龄,我深信不疑。
我总想改回我的真实年龄,我老想,晚结婚事小,就因为两年的差距,不巧碰上扫黄严打,被抓去判通奸罪凑人数可就事大了。年龄真实总没错吧。问了很多次,老妈总说,“他们说想把年龄该小的多的是呢,哪有你这样要改回去的……小两年好啊,以后可以晚两年退休,多拿两年退休金……”。至于出错的原因,也总说是出生的时候没给我上户口。
我不满意,原来那两年里我是黑户,没理由啊!家长里短,谁家的经念起来都不免口干舌燥,老妈也不想讲太细,跟祥林嫂似的就讲那几句,我平常唠叨也听得够多了,说起此事也就算了算了,这么多年就过来了。
终于有一回吃晚饭,老妈竟滔滔不绝起来:
“当初你妈我户口还在温州,想过两年迁过来了再生你。你爸呢,因为三十岁了嘛,就想要你。于是就有了你。你爸没用啊,部队那户口落不进去,孩子户口都是跟妈的。当初我的户口还在温州农村啊,就想等我的户口迁过来,再把你落到我的户口下面,所以就没去办户口。然后就一直到处送礼,送了两年终于迁过来了,我又去找总院的一个医生,送礼把你原来的出生证明撕掉,重新写了个出生日期到94年,把你的户口给办了。第二年想给你改回来,派出所说你这有问题啊,你家一定还有一个孩子在农村养着,要罚款的。你是大的。于是就没给改过来。当初我们俩也搞不清楚啊,本来你的户口在农村,我们俩的户口在城市,也可以把你迁过来,可是当初不懂啊……
“到了上小学的时候呢,那学校说你年龄太小,不收。就送你再去读一年大班。第二年你还是太小,你爸就去买了两瓶五粮液茅台一条烟,提到校长他家里。当初那可是我们俩一个多月的工资。第二天学校黑板上就有了你的名字‘XXX’三个字。当初因为这个问题费了多大力气啊,到处送礼……”
这总算是有一个完整的解释了,可有件事不对,他们把我农历的生日当阳历写上户口了,这样一来我不真成教师节出生的吗,衰啊!
“哇,没想到你这么小啊!”
“户口本上的年龄有错,小了两年”,我又一次说,“实际上……”我年年都说。